那武士身材魁梧而强悍,浓密的头发被利器截断,在脑后结成一束,他穿着
粗厚的布衣,就像一个桀骜的武士,神情威猛不羁,彷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够
约束他一分一毫。
「你是谁?」
「峭魃君虞。」
鹭丝夫人露出震惊的目光,「你是那个吃人的魔头?」
峭魃君虞道:「我只吃掉那些不服从我的人。终有一天,我的枭旗会插在百
越王宫的最高处,无论申服君还是安成君,都将跪在我脚下,由我决定他们的生
死。」
鹭丝夫人自然听说过峭魃君虞的名字,整个南荒,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嗜食人
肉的恶魔。但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一个人。」峭魃君虞俯首看着半裸的美妇,毫不客气地说道:「还有
你的美色。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一旦失去庇护,就是一件任人撷取的玩物。」
鹭丝夫人不明白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但峭魃君虞说的玩物让她噤口难言。他
的话没有半字虚言,落在申服君手中,她的下场绝不会比苏浮的夫人更好,甚至
会遭受更大的污辱。
峭魃君虞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自尽殉夫,不过是在我享用过你
之后。另一个,做我的侍姬,那么你有机会看到仇家被砍下的头颅。」
鹭丝夫人心动震颤,玉脸绯红接着又变得惨白,她惧怕这个危险的男人,也
不愿失去贞洁。但她同样不愿就这样死去。她垂下头,哽咽道:「妾身贱躯本是
大王所救,大王要妾身报答也是该当,只是妾身的女儿还在仇人手中……」
峭魃君虞随手掀开岩石旁一块熊皮,厚厚的皮毛下,露出一张秀美的面孔,
却是一个未及笄的少女。
鹭丝夫人惊叫道:「鲡笙!」
峭魃君虞放下皮毛,「告诉我你的选择。」
鹭丝夫人连忙收声,此刻她满心恐惧都化为感激,峭魃君虞也许是众人口中
的恶魔,但此时在她眼里,却是唯一能够挽救她们的神明。她俯身泣道:「只要
主人能为妾身报仇,庇护妾身母女,就是为奴为婢,妾身也心甘情愿。」
峭魃君虞托起她的下巴,手势与申服君当时一般无二,带着轻蔑与玩弄的意
味。但这时鹭丝夫人没有半点执拗,扬起带泪的玉脸,任他饱览秀色。
峭魃君虞幽黑的眼眸凝视着她美艳的面孔,沉声道:「既然如此,今后你忘
掉自己曾经的身份,做我身边的鹭姬吧。」
鹭丝夫人俯身叩首,「是。」
峭魃君虞放开手,「宽衣吧。」
鹭丝夫人脸上一红,她直起腰,拢了拢秀发,然后将那张白虎皮铺在地上,
垂首跪下,缓缓解开亵衣。虽然已经甘心作这个男人的侍姬,但从未被外人见过
身子的鹭丝夫人,还是禁不住玉颊生晕,羞涩地不敢举目。
不多时,鹭丝夫人除去亵衣。她赤条条跪在虎皮上,含羞垂下柔颈。她背对
着峭魃君虞,光洁的玉体宛如玉树琼枝,莹润白滑,令人心动。
峭魃君虞怫然道:「这样如对大宾,有何兴致。你是做我的侍姬,又不是做
客。伏下身,让主人观赏你的羞处。」
鹭丝夫人晕生双颊,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沉睡的女儿,然后红着脸伏下身子,
抬起白美的雪臀。
流水声淙淙响起,这是一个高大的溶洞,洞口是一块大石。一弯清泉从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