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悚然的血团出现在眼前,那条被剥去头皮的巨犬瞪着没
有眼睑的血红眼珠,凶狠地盯着她,流露出无比怨毒的目光。接着它张开失去嘴
唇的牙齿,从滴血的牙龈间喷出一串血沫,溅在月映雪光洁的玉脸上。
月映雪淡绿的瞳孔猛然收紧,接着白圆的大屁股紧紧夹住那根粗硬的阳具,
蜜穴毫不羞耻地剧烈抽动着,喷出滚热的淫汁,在峭魃君虞的重击下,终于崩溃。
鼎内沸腾的腐骨液终于蒸透骨骼,月映雪伏在盘内,瘫软如泥。
良久,她虚弱地低声说道:「他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不错。」
「所以你才会知道月神祭坛的秘道,知道鬼月之刀的下落……会施展噬魂血
咒……」月映雪每吐出一字,眼中的光亮就微弱一分。
「临死前,他把一切都传给了我。」
「他留下什么话了吗?」
峭魃君虞低沉地笑了起来,「他说,要让你付出代价。」
月映雪闭上美目,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峭魃君虞扯起已经流血而死的黑犬,将那条毛茸茸的犬尾一把拽下,冷冷道
:「娘,抬起屁股,让孩儿给你装上一条犬尾。」
月映雪被腐蚀的骨骼柔软如绵,她吃力地抬起臀部,任由他扒开自己的屁股,
羞辱地将那条滴血的犬尾深深插进自己肛中。
峭魃君虞一手指天,大声道:「巫癸!你看到了吗?这个杀死你的女人,恶
毒的娼妇,现在装上一条货真价实的母狗尾巴,比最下贱的娼奴还要低贱!」
峭魃君虞拽起月映雪的长发,把还带着她体液的阳具伸到她唇边,一面对冥
冥中的父亲说道:「昨晚你进入我梦中,赐给她一个新的名字——牝奴!我答应
你!她会变成你想要的那种牝兽奴隶!」
装着犬尾的艳妇俯下头,卑微地含住他的阳具,在她白嫩的美臀间,毛茸茸
的犬尾又黑又亮,妖淫而又下贱无比。
「这就是月神殿?」
凤清菊游目四顾,湖沼间高大的榕树已被砍伐殆尽,残留的树桩被浇上铁汁,
改造成巨大的堡垒。只有身边的月神古榕还保留有树冠,浓密的枝叶在夜色下散
发出妖异的惨绿。
子微先元脚下踩着一片绿叶,身体随风而动,「上边是月神祭坛,现在改为
峭魃君虞的离宫,里面没有人。」
「大祭司也许在下面。」
子微先元耸了耸肩。凤清菊当先掠下,飘飞的衣袂没有发出丝毫风声。子微
先元紧随其后,犹如两只乳燕,掠入树窗。
窗口硕大的豹尾兰已经枯萎,呈现出铁灰的颜色。一股异样的气息从脚下的
木纹透明入,彷佛脂粉被汗水沾湿的体香,充满淫靡的肉欲。
这座有生命的月神之殿,从来是纤尘不染,但此刻到处落满了灰尘,似乎很
久没有人来过。通往下屋的木门已经破碎,被一块木板挡住。透过缝隙,能听到
男人的狞笑,还有女子娇弱的喘息和呻吟。
子微先元一听就知道下面正在发生的事,那样秽亵的场景,即使远远听到,
只怕也会污了凤仙子的耳目。他正想托词离开,凤清菊已经悄然掠到门侧。
那座庞大的树宫原本是圣洁的神殿,前来参拜的碧月族人,都敛声屏息,不
敢高声喧哗。但现在,神圣的宫殿里聚满了凶鸷的枭武士,他们带着可怕的甲冑,
以征服者的姿态闯入圣殿,野蛮而粗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