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拈酸醋白虎蹂躏牡丹,诉衷肠把镜情定三生

白虎见他瑟如秋叶,心软道:“我要与你做永世夫妻,舍不得你死。案上有酒,你自行弄一会儿,就捱得过了。”墨池于是将信将疑的使了酒水,用手抠挖着湿漉漉的牝户,兼之虎鞭甚粗,怕撑得生疼,他又使上把镜一齐抽拽。白虎见他一副冰肌玉骨这时已化作了一汪桃花春水,阳鞭愈发硬涨如杵,令他把剩余的酒倒在那话上,摆了个老汉推车的架势,慢悠悠没入牝内,果撑得牝口皆满,腹上几乎有形。

    它不急顶弄,只以虎爪摩挲墨池玉茎,待他春情颤动,花心稍宽滑落,方才徐徐抽送。墨池起初连连呼痛,把眉头拧在一处,婆娑着杏眸,呜咽道:“里边又麻又酸又疼又痒,好不难受。”白虎只得不住地用皮毛轻拂墨池龟头,虎尾搔着尻眼,抚弄良久,墨池忽地变了声调,甜腻腻的呻吟道:“现下只剩酸麻了,好相公,你入深些。”白虎亦觉得浑身燥热难散,恐怕那酒中含药,渡了一股妖气入墨池丹田,便无所顾忌的一般,抽插甚急。

    墨池颤着声儿,款摆柳腰,口中浪语不绝,冷气直抽,痛楚早已不觉,取而代之的是那情欲烧身,春色撩乱。牝户间淫水溢流,竟还掺杂着点点白浆子,白虎被花心绞咬甚美,肏干愈狠,往来抽拽了百余回,顶得墨池花心湿热,四肢困软,终在虎鞭倒刺不慎戳上牝户肉舌时,白浊阴津一齐喷射而出。当下云收雨散。

    他二人闹罢一夜,春潮退去,墨池直累得动弹不便,却又酸软异常,无法入眠。贺知彦幻化回人身,将其搂在怀里亲嘴呷舌,彼此情思荡漾。墨池懒懒说道:“你说想同我做永世夫妻,可是真心话?”贺知彦蹙眉道:“不是你,还能是别个?”墨池哂笑道:“你在山上哄赚那群富家子,也把大话说的有板有眼呢。”贺知彦轻哼了一声,说:“山上那群不过是我在外行商,萍水相逢的口粮罢了。应二那种蠢驴货,我都不曾打过他的主意,你可是我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夫人,诓你作甚?”睨着墨池脸色,将把镜递到他眼前,背面牡丹旁亦有一行小诗,正是: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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