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拈酸醋白虎蹂躏牡丹,诉衷肠把镜情定三生

书生,个个不着寸缕拥在一处,出牝入阴,后孔吞萧,风流孟浪得紧。贺知彦看够良久,指着那观音坐莲图,含笑道:“你瞧这画中人又哭又笑,究竟是爽利还是不爽利?”墨池说:“我瞧他是欲仙欲死,快活得不知何为悲喜了。”贺知彦遂调笑道:“我瞧着也正是如此,你回回坐在我大鸡巴上,哭着喊心肝,就像画里的一般。”墨池伸出一指,点他的鼻子骂道:“你就这点本事哄赚我,总使不腻。”

    原来这墨池见应二公子与慧芳儿谈情说爱,出口成章,句句皆是倾诉衷肠之言,极为动人。再看那白虎精,粗鄙好色,油嘴滑舌,许终生的话万不肯多说一句,怪叫他心里没滋味,此刻便向贺知彦发难道:“你再说这些浑话,令我不耐烦,我也不睬你了。”别过脸去,空望红烛。贺知彦似未听出他那弦外之音,反将墨池抱了满怀,惜字如金道:“好,不说,只管做。”

    说毕,一只手顺着墨池领口摸下,意欲解衣交欢,见墨池冷清清一张脸,不为所动,他借醉戏问:“你莫不是相中了阁中哪位姑娘?看我就厌恶起来。”墨池轻咬朱唇不答,贺知彦又道:“那便是不耐烦跟我干这营生?亦或是嫌我前夜弄得你不够?”一面顽弄他胸前双乳,用手指紧揉慢捏。墨池推拒着他道:“好蠢材,你这只大虫生得比猪还不如。”却是一言激起千层浪,惹得贺知彦不由分说,把他裤子扯开,唾了些唾沫略润那话,抵着墨池牝口子长驱直入,也不要他配合,自行擂晃抽拽。

    墨池则目暝息,由着贺知彦掀腾扇干一二百回,片语不发,只委委屈屈的滴着泪。倏忽间,尻眼处一阵冰凉,不知那贺知彦又变出什么淫器戏他,硬直直,圆粗粗,唬得墨池泣声道:“臭虎精,你怎的这般大恶,强行辱我!”贺知彦听说笑道:“你休气,探进你后庭花的不是别个,正是我买来赠你的新把镜。我晓得你爱凡间之物,陶娘送你的那面早已旧了,我专程托人重打了一面,背刻国色牡丹,柄上篆着‘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不欲辱你,是疼你哩!”说着,那话全根退出,带出不少淫水,咕叽有声,他窥见墨池牝户大张,心念忽动,压着墨池马爬衽席上,按着亲脖颈。

    墨池因听他絮叨把镜,不禁走了会儿神,被他隔着纱褶子亲了十数下,唇舌已滑到了腰侧,颇有些麻痒,忍不住呻吟道:“你嘴唇上又做了什么妖法,扎得我背后怪难受的。”回眸一望,竟看见一只白底黑纹的大虫前爪搭在他肩上,后爪半圈着他,那麻痒滋味原是它舌上倒刺。墨池登时慌了,没口子叫:“我的好相公,你何故变回原形?真真吓煞我也。我没相中哪个姑娘,也不曾嫌你!”

    那白虎口吐人言道:“莫怕,我变小了些,不会害疼的。”少顷舔湿了墨池衣衫,又令他转过身,仰面朝上,伸着舌搔刮他胸乳,直将他舔得淫心如醉,春潮涌动,酥瘫于衽席上喘息不止。那白虎的阳物亦生有倒刺,沉甸甸,密匝匝,一手圈不过来,随着白虎舔舐时耸动,一下接一下轻撞着墨池腿间。

    墨池渐觉牝户吃痛,便昵瞅胯下一眼,不由得惊怕道:“你怎的把鸡巴也变了样,恁般大,恁般长,我如何禁得过他?”双手撑着衽席,几欲后退。那白虎却容不得逃兵,把舌儿一卷,勾弄得墨池胸乳微红,娇艳欲滴,猛然打了个激灵。顷刻间,白虎又欺身上前,吓唬他道:“你再往枕上躲,我的舌头恰巧能舔到你下面的并蒂莲,你想我多舔你的雌莲花还是后庭花?”鼻息间喷出一股热气,熏得墨池脸红耳赤,又说:“舔雌莲花最妙,扳开两片牝肉,露出里头的红尖尖,舌头裹着那么一舔——包管你爽利的立即泄身。”说着,便要往他牝户上舔。

    墨池忙道:“不成!不成!红尖尖会被剐下来的。你想折腾死我,我不若遂了你的愿,把你那根丑货肏进来便是。”于是不再闪躲,跷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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