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只白虎精,俗名贺知彦。你分明跟我说,巫山云雨之事,乃是和心上人一起共赴的极乐,那妇人莫不是喜欢上了野狗儿?喜欢它甚么?”
陶娘一双眼细细看了墨池半晌,见他披头散发,不着寸缕,三千青丝堪堪遮蔽双乳、下阴等地,虽春光不外露,然膝盖、手肘几处略有青紫,心下便知他与那白虎精成就过好事,揶揄道:“人的那话不比走兽的那话,少了一个妙处。我空口说得再多,你也是想不通的,且把手掌心伸过来。”墨池依言办了。
陶娘便在他手心里写写画画,少顷,她合上墨池的手掌,笑将起来:“你若还不明白,洞外一射之地,恰好住着一公一母两头豹子。及天黑时,你亲眼瞧瞧便是。”墨池却羞红了脸道:“我明白的。”陶娘再把眼儿偷瞅墨池,意有所指道:“有的人因情生欲,有的人则是由欲生情,百样米养千种人,贺知彦倒不一定是扯谎骗你。”说得墨池心不在焉,消磨了片刻,便离去了,丢下陶娘一人仍对着玉璜发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