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当夜酒肉罗汉候在众纨绔禅房外,且待贺知彦与他一齐分食,直盼得口涎长流,肚饥肠辘。只为众人全然由他赚哄来,独独的吃尽了,不免引这虎精发怒,反目结仇,倒赔进自个儿的性命。那酒肉罗汉自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便倚门打坐,再干等片刻。山中草木葱茏,夜露浓重,正是那:密密匝匝遮残月,缥缥缈缈掩天光。
及月半昏时,酒肉罗汉空着肚肠,气哈哈的,径至贺知彦住处,忽见窗棂洞开,想是那白虎精遭了劫难,忙赶上前相助,竟看得一场活春宫,好惊人也:
一物粗黑数寸长,雄龟遍体洌滟光。蛾眉殷勤吹萧管,玉体横陈兰麝香。
酒肉罗汉见了暗骂道:“我白吃了一夜风露,你这野老儿却快活得很。”正咒骂间,罗汉见榻上的美人蹙起两弯含黛远山眉,轻抬一双多情秋波目,把个紫胀胀的大鸡巴从口中吐出,口角挂着稠白精水,哀求道:“好大仙,我给你吮出来了,你可莫再肏我,我下头疼得紧。”贺知彦不以为然道:“你分明又热痒又爽利,淫水喷溅了我一身。”又道:“雏儿总会疼一些,无妨,一回生,二回便熟了。我且给你变个有趣玩意儿。”掌握成拳,虚幌一幌。
墨池见他手心变出一枚铜铃,大如龙眼,奇道:“甚么东西?这般精致漂亮。”贺知彦道:“教你欲罢不能的东西。”说毕,凑到唇边轻呵了一口热气,那铜铃则自动不休,贺知彦用手捏着往墨池牝口送,把个缅铃去沾红赤赤的肉蕊,搔得墨池浑身麻软,淫津溢出,两条腿紧夹着贺知彦腕子,扭动不住,口中只呻吟道:“我的好大仙,这铜铃摇得忒快,我挨不的,阴门可痒化了。”
贺知彦只顾揉搓肉蕊,笑道:“想我与你止痒么?”墨池犹疑道:“你那鸡巴捣得太深太重,我不得尽美。”却嗯嗯啊啊,娇声不绝,情浓火烧似的熬出墨池一身湿汗,玉茎复又挺立,不觉磨蹭衽席。贺知彦看得淫心高涨,趴在墨池腿间,低下脸去舔舐他牝户,呜砸半晌,吮弄得牝口已是湿答答,淫水随舔随出,但见:雪白玉体染春红,星眸迷茫情思浓,花蕊赤露引铃逗,牝户阴里清泉涌。
当下贺知彦趁兴顶他尻眼,舌头就着淫津左捅右弄,待稍宽划落,令墨池转过身子来,屁股高高突起,将缅铃放入牝内,鼓捣跃动不下于阳物冲撞。那墨池把秀眉拧作一处,叫道:“臭虎精!你这破东西弄得我可痒,拿出去!快些拿出去!钻进我肚里了!”下边淫水直流,脸上涕泪连连,贺知彦见了更放不过他,手扶着那话去捅那后庭花,起先没入半截龟头,且提抽半晌,再挺身直刺,吃进大半。那墨池颤声叫道:“你慢着些,一抽动我前头那根阳物便又想溺尿了。”
贺知彦便捏住他腰间那话,兀自抽插着大鸡巴,尽没只根,脐下毳毛刺痒其股,撑得墨池尻眼里头满满的,好不舒爽。前牝亦不堪受缅铃之捣,一阵紧缩,淫水四溢,吟哦不休。两人颠鸾倒凤了许多时候,贺知彦抽拽益猛,二卵啪啪拍打着墨池屁股,间不容发,把那墨池肏得语不成句,止胡乱喊道:“好哥哥,再用劲些心肝,我来不得了,饶了我罢”略顿一顿,却道:“顶的我里边好舒服,还要,还要。”果是食髓知味,缠着贺知彦尽情求欢。
盏茶功夫后,两人双双累得气喘吁吁,贺知彦方一泄如注,并松了墨池那话,教他射出精来,命他自行舔净。见墨池唇如胭脂,精斑白,颜色互衬煞是好看,禁不住同他亲了一回嘴,说了好些浪语调戏。引酒肉罗汉色心大动,喉头干涩不提。
到了次日,墨池起来梳洗,四下里找不见贺知彦踪迹,想来他已同众纨绔前往囚龙飞瀑,遗忘了自己,不觉暗松一口气,但昨夜的好事却使他回味无穷,心里头便又空落落,寻思:这虎精是个生脸,定不是天绝峰附近的妖,也不知酒肉罗汉如何识得他?日后还会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