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停了下来,移开漏斗,重新堵上了尿管。
“今天城西有灯火晚会,想不想去看?”锦城说。
月初白把袍子扯下去,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我怎么去啊?”
他似乎是认命了,知道被同化后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锦城拉着他站起来,说:“去走走,有助于你扩张产道。”
腹部精珠沉重,下体还塞了那么大一根按摩棒,月初白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走路。
他耍赖不走,锦城抱着他,二人走到客厅,发现锦舟回来了。
“现在还出门?去哪儿?”锦舟问道,他没发现锦城怀里的是月初白,只以为是锦城哪个小情人。
锦城说:“城西有烟火表演,去看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锦舟震惊道:“大哥,这也是我家啊,回家需要理由吗?”
锦城抱着月初白走出客厅,说:“我以为工作室才是你家。”
车子在城西广场停下,广场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月初白裹着毯子,被锦城抱进了附近的一栋小楼。
电梯直升顶楼天台,天台竟然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阳光房,盖着坚固的玻璃。顶楼外面冬日的寒风呼啸,里面却温度宜人,充满植物清新的味道。
城西方向的盆栽已经移走了,换成了一张巨大的柔软的沙发,旁边放着叠好的毛毯。
今夜月光明亮皎洁,四周都是银色的月辉。
月初白睁大了眼睛,被锦城放了下来,牵着,一步一步走着,身体的不适似乎都忘了。
锦城带着月初白坐在沙发上,抬手看了眼手表,说:“快开始了。”
月初白陷在沙发里,看着底下,广场的巨幕已经亮起了倒计时,人们的欢呼一阵一阵涌来。
远处的烟火砰地一声在天空中炸开,燃烧出鲜艳夺目的光彩,接着又是十几发升空,一朵还未消失,另一朵已经炸开,把周遭映地犹如白昼。
月初白怔怔地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眼睛都了眨。期间锦城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原来这个世界的这个城市,城西也有烟火表演吗?似乎连绽放的弧度都一样,可是人却都不在。
月初白仰头看着夜空,烟花表演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看烟花,锦城看他。
表演结束后,周围重回黑暗,耳边似乎都还有花火炸开的声音。锦城一直握着月初白的手。
阳光房的玻璃墙上挂着的小彩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天空又下起了雪,洋洋洒洒,飘飘扬扬,像是狂欢后的谢幕。
“喜欢吗?”锦城看着月初白的眼睛,说。“这个世界也有很多美好,还有很多你原本世界见不到的景色。你不是第一个来到异世的人,命运从不做无用的事,你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偶然。”
月初白擦擦眼泪,说:“人与人不一样,你说的轻松,如果我原本的世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当然不会留恋。”
“我们那边,双性人很受歧视,被看做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出生后爷爷奶奶不让我入族谱,要把我送人,我爸妈为了保护我脱离了家里。告诉我,等到十八岁发育完全了,可以选择摘去另一套器官,进入全新的人生。可以不用顾及被嫌弃去交朋友,去谈恋爱。可以放声大笑,吸引了别人的目光也不用再害怕地低头,可以跟同龄人一样,骄傲肆意地生活。”
“还有一年多,我就十八岁了……”月初白捂着脸。“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锦城把月初白搂进怀里,嘴巴紧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月初白子宫里的精珠又鼓动起来,锦城卷起他的衣服。
灯光下,少年躺在沙发上,单薄的身体顶着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