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着移动电话,站在门口,说:“大少,程少来电话了。”
“进来。”锦城把月初白袍子拉下来,搂着他,端坐在沙发上。
管家低着头进来,把电话递到锦城手上,又低着头退出去了。
“怎么样了?好点了没?”程欢在电话里问道,这是他第三次打电话过来,前两次锦城都没接。
锦城看着月初白,对方一点都不高兴,双手掰着锦城搂在他腰间的手。
锦城说:“能好到哪儿去?吃了那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
“……”程欢被噎了一下,对于好友在自己庄园被下药的事情愈加感觉愧疚,虽然这不关他什么事,但是他是知道李家的小女儿疯狂迷恋锦城的,他不该邀请李家,把他们安排在同一个局。 “李凯已经教育过他女儿,说哪天给你登门道歉。”
“登门就算了。”锦城说。“不是他纵容,李粒有那么大胆子下药?”
“其实说起来,李粒长得也可以,家里条件也不差,关键还对你死心塌地,你怎么就对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程欢说。
“她……”锦城搂着乱动的月初白,在他胸口的小点上拧了一下,对方立刻僵住不动了。锦城说:“你管我对谁有意思。”
程欢笑了一下,说:“行吧,总之这次的事情也是我没安排好,下次就咱们几个自己人吃吃,不喊他们了。”
“你今年过年又准备去哪儿浪?”锦城问,从被爸妈逼着结婚开始,程欢每年过年都要离家出走。
“去法国。”程欢说。“我妈他们不是年二十八回来么,我就订地那天的机票。”
锦城问:“这次准备带谁去?小杰?小莲?小齐?”
程欢说:“这次谁也不带,来一次孤独的旅行,异地浪漫的邂逅。”
锦城说:“年轻人,省着点儿,别年纪轻轻,搞得身体不行……”
“啊——”月初白被拧疼了,叫出了声,抓着锦城的手用力咬了一口。
“怎么了?什么声音?你弟啊?”程欢在电话里问道。
锦城闷哼一声,任由月初白咬着,说:“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啊。”
“哎……”程欢还没说完,锦城就挂了电话。
“咬够了没?”锦城抬起手,咬着他手腕的月初白也跟着抬起头。
月初白松开嘴,锦城手腕上多了一圈口水印。
锦城捏着月初白的下巴,让他张开嘴,说:“这小牙,全磕了都咬不动我。”
“唔……放开……”月初白掰着锦城的手。
因为体质原因,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月初白很难伤到锦城,倒是有可能把他自己伤到了。确认月初白牙没事儿,锦城放开了手。
时间还早,两人都没有睡意,月初白因为下体塞着时不时震动的按摩棒,缩在锦城怀里,脸色潮红。
锦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尿垫,去除了月初白尿管的隔膜,尿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插入了这跟尿管后,月初白的排尿都是需要经过男人的允许的,膀胱也变成了男人的领地,只能储存男人的尿液。
“唔……啊……不……”月初白呻吟着,男人的大手在他小腹按着,尿液不受自己控制地喷涌出来,膀胱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他的作用,想憋都憋不住,他的身体已经任由男人摆布了。
尿液漏完,男人又拿出漏斗装好,给月初白空出来的膀胱重新灌满,男人的尿液在月初白的膀胱里充盈起来。他的身体自动吸收着男人液体里的营养,像个毫无生存能力的宠物,只能依靠男人的怜惜为生。又像男人的精尿容器,可以随时在他身体里发泄。
“呜……不……不要了……”月初白拒绝着,他已经被灌的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