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还会更糟吗?
他摸着木质扶梯速度变慢,渐渐上楼。
进屋便见傅孟泽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看资料。沿着窗边,屋内添置了一张简易的办公桌。
听见动静,傅孟泽取了眼镜。“上来了?”
辜星点点头,走着走着便脱了鞋子踩在地毯上。他爱赤脚在屋内走来走去,傅孟泽便让人放了地毯在屋内,毛茸茸的羊毛毯任他如何踩都不会冻着,冷着。想到过往种种,他胸中溢满某种味道极甜的情绪。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站在椅旁直愣愣地看着傅孟泽。宛如一个刚学会走的痴傻孩子。
他眼神肆意,看得傅孟泽好笑,似乎感动得快要以身相许了。
傅孟泽伸手将他拉下坐在腿上,将人圈在胸前。“不去睡会儿?”
辜星摇头,抬头急切地寻着傅孟泽的唇,双唇相贴,辗转吮吸,似乎怎么都不能解决五年间不可忽视的距离。吻毕,辜星通红着眼睛,声音极小“你不怪我吗?”
傅孟泽无声地叹气,贴着他的耳朵,“我不生气。”
辜星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我难过。”他说得憋屈,好像胸中委屈无限。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傅孟泽声音极低,抬头下巴抵着他的眉心,微微摩挲。迟了许久才低声说“我气自己无能。”
他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沮丧与挫败,听了让人心痛万分。辜星沉默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将脸贴着他的胸口说了一句极幼稚的话“傅孟泽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这恍若一个天真的誓言,逗人发笑。
傅孟泽果真噗嗤一声笑出来,“哪里厉害?”他说得暧昧,鼻尖的热气缓缓吐在辜星的脸颊上。辜星抬头便能见他那双水墨画般的眼睛。
“哪里都厉害。”他越说声音越小,高等动物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大事不妙。
傅孟泽抱着人起身去床上。“我厉害着呢。”
辜星最后潮红脸被人拉着从头到尾体验了一番什么叫厉害,真是伤神又伤肾
两人磨磨蹭蹭到下午去登记,回来的路上辜星亮着眼睛坐在车里发朋友圈。
求祝福!:两张红本照片。
“安全带。”傅孟泽在旁边提醒,小家伙在座位上不停地扭来扭去,每当有人评论便哈哈大笑着回话。
等到红灯停下,傅孟泽便俯身过来给他系安全带,末了捧着他的脑袋,吻了一会儿。“傅太太,请注意行车安全。”
辜星登时通红一张脸,又兴奋又觉得害臊。“知知道。”
“你赶紧,绿灯了!”
傅孟泽哑口无言,本想逗逗他,现下见他耳朵脖子都红了,便也回头去专心致志地开车。
晚上饭后,两人合力哄睡了小魔王。回房间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当辜星郑重其事地夸赞阿姨的饭菜时,傅孟泽状似无意地问起了国外的事。
辜星抬眼有些心虚,嗫嚅着后退到床沿边。
傅孟泽人高手长,伸手将人捞到怀里。怀里人不着一丝一缕,入手便是一片滑嫩雪白的肌肤。“给我讲讲。”
辜星蜷在他怀里小声问,“可以不说吗?”
“我想听,给我讲讲好不好?”傅孟泽抱紧人,低头叼着他的嘴唇带着祈求的意味,“傅太太,给我讲讲好不好?”
闻言辜星将头埋得更深,只能低低地小声说。
尽管傅孟泽知道到来龙去脉,可再听当事人讲起时还是觉得可怜又好笑。
辜星苦着脸郑重其事地描述看不懂菜单有多痛苦,隔壁的邻居每天晚上动静大到让人睡不着。最后他瘪着嘴下结论,回国真好。
傅孟泽将头埋在他肩上,笑得快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