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恍若隔世,第二日天不亮辜星便睁开眼睛仔细看着身旁安睡的人。
真的就这么结婚了?
傅孟泽睡得模模糊糊收紧手臂将他圈住。不出片刻,被人死死盯醒。“睡不着?”傅孟泽眯着眼睛看窗外,天才刚亮。
辜星倒退,从他怀里渐渐挣脱开。“你和我”他遮遮掩掩说不出口,“扯证?”
傅孟泽神志渐渐清醒,眼神愈发清明。“嗯。”
辜星脑袋后仰,恍若大梦的原来是错觉。“你阿姨和你爸那边怎么办?”
傅孟泽抿着唇皱着眉,起床气无处发散,小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不管。”他伸手去摸柜子里的。
辜星皱着鼻头,“给我1个亿让我远走他乡。”
傅孟泽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我这么值钱?”冷着手将人擒住。
辜星被微凉的液体弄得一惊,随即放松下来双腿向上盘着他。“5000万?”他闭着眼睛圈着傅孟泽的脖子。
傅孟泽心满意足地探进去。“多少都不行。”
两人就傅孟泽值多少的问题讨论了一早上,直至最后当事人神清气爽地下床来也没得出结论。
辜星昏昏沉沉地软成一滩水,趴在枕头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薄被跟着下滑,单单露出半截受尽凌虐的肩膀。傅孟泽整好领带,附身替他盖好被子,抬头吻他额头。
“你在我心头是无价的。”
语毕刚起身,便有只手从被中钻出将他拉住。那人按着他的脖子啃咬他嘴唇。“多少我都不走。”
傅孟泽无奈地笑笑,嘴角被人咬破了皮。他伸手逗弄辜星的下巴,枕边的手机传来短信的震动。
“你有消息。”傅孟泽捏着他的耳朵提醒。
辜星累的不想开口,摆摆手。
傅孟泽熟练地解了锁,
陈建廷:阿星,我回国了!
陈建廷?傅孟泽眼神一暗,不动声色地关上手机。附身贴着辜星的耳朵小声说“不要睡太晚。”随后吻了吻他的耳垂。
辜星昏昏沉沉地睡到中午,便睁开眼蜷在被子里玩手机。
陈建廷
三个字映入眼帘,辜星垂着眼睛静默许久,便翻身起床。
晚上,傅孟泽在书房看一些伤神的资料,辜星蹑手蹑脚地进来假装看书。
半小时过去了,沙发上的人依旧是那个东张西望的样子。傅孟泽被逗得好笑,放下资料过去将人拉起来。
“你是不是太闲了?”
辜星斜着眼睛不敢对视,弱弱地开口。“我有讲过我为什么想回来吗?”
傅孟泽一愣,将他拉到腿上。“为什么?”
怀里的身躯顿时僵住。
辜星垂着头搁在他肩上,嘴巴贴着耳朵轻轻讲话。
有次跟着乐队到处跑,累到虚脱。回来便趴在公寓的沙发上吃泡面。随手转到一个国语节目。正在播关于青年才俊的纪录片。
“接下来这一位傅孟泽。”
辜星惊得被面汤烫了舌头,日思夜想的面容被放大在电视机上。傅孟泽含笑对着镜头。
“听说你已经结婚了?”
傅孟泽笑得温柔,这一幕却如一根倒刺狠狠戳进辜星心里。
“小孩多大了?”
“5岁,小男孩,很皮。”宛如一个无奈的年轻爸爸,他摆摆手。发出感叹“熊孩子。”
辜星盯着电视不敢放过一分一秒。是小七吗?
“最后,你有什么对现在的年轻人说的吗?”
“把握当下。”
节目结束。
辜星久久不能松懈,胸中犹如有一道被火钳烧过的烙印。每逢遇火或者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