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口“我有。”
“不能在一起。”他垂下眼睛,看着手中的银质茶匙。随后转头看着玻璃窗的倒影,傅云山找了人随时看着他,就像看管牢笼里的囚犯。
林书君失落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没事。”她停了停,斟酌了一下,“都会好起来的。”
傅孟泽抬头,抿了一口咖啡,只觉嘴中一片苦涩。
周岩和郭楠没有赶上柒柒的满月宴,迟迟归来后就听见傅孟泽的惊天消息。
“你这不对啊!”周岩把酒杯重重放下,激起玻璃桌一片巨响。傅家二少爷和林家的小格格,圈子里已将传开。铁板钉钉,估计不会变了。
郭楠不动声色地拿过酒杯,倒了一杯雪碧推过去。
傅孟泽倒在旁边,似乎烂醉如泥,眼神却格外清醒。“我不知道。”他吞吞吐吐地握着酒杯,“我什么都不能做。”他苦涩的抬头看着周岩。“我以为我回来后就能如我所愿,结果”
“你是独子,你不懂。”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你太优柔寡断了。孟泽,我觉得你会后悔!”周岩吞吞吐吐说了半句话,别人的家事他不好参言,况且傅孟泽与林书君见面也实在是无奈之举,他们的婚姻大事有几个能自己做得了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生下来便知的道理。
“小星星呢?小柒柒呢?你这样,当初干嘛要生孩子!”周岩急红眼睛,握着杯子喝酒才察觉出不对劲,他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郭楠,郭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头望他。
“你要给小星星说,你不说,我去说。”周岩气呼呼的喝光杯里的雪碧,回头盯着傅孟泽。“傅孟泽,你会后悔的!”
傅孟泽不想听他道貌岸然的一通谴责,摆摆手与两人再见。回家后辜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他去办复学手续的事又忘了。
他站在门口缓了缓,刚刚的颓靡之气消散了一些,他换了鞋子进去,语气轻快“在看什么?”
辜星听见动静,回头见他回来了。语气平静“看电视。”
这是两人近日最为熟悉的对话。
在干什么,看电视。看什么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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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什么,吃饭,吃的什么?午饭。
酒精的后劲逐渐显现出来,傅孟泽头疼得冒冷汗,他不舒服地摊到在沙发上,将辜星拉到怀里。“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辜星贴着他的胸口,眼神一直留意电视。两人就这么个别扭的姿势僵持了许久,辜星发问“那天,柏宇臻回来,我在商场门口看见你了。”
傅孟泽浑浑噩噩地回想,突然浑身一震。
“那个女生是谁?”省略了最为伤人的东西,他没有问你为什么骗我,他只问那是谁。
“林林书君。”傅孟泽伸手将他揽在怀里,气氛异常沉默,往日里房间中的甜蜜不复存在。
辜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们可能一起出国。”傅孟泽想了许久,饶是平日里多么能言善辩,现在却是嘴拙到希望自己是个哑巴。他慌乱地去牵辜星的手,手指刚刚触碰到想象中软绵绵的小手,却被轻轻推开。
辜星收回手,“还有呢?”
还有什么,还有我和她可能结婚,还有我会弃你于不顾,还有我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他本是傻乎乎地回家来,却想不到被傅云山给死死套在牢笼里。
傅孟泽眼中酸涩,抬头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吊灯,彩色的琉璃透过暖黄的灯光发散出绚烂是色彩,现下似乎一点都不应景。
“我明天的飞机,下周回来。过去看看。”他声音很低,带着无限的罪责,这句话说出口便带着原罪。
辜星挣脱开他的怀抱,一言不发,进去便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