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时。“我和您一起上去。”到地方后车旭开了车门。
傅孟泽的房子是多层小洋房,四楼,为了安全起见两人选择乘电梯。屋内打扫得十分干净,辜星进房间看,十多个小球整整齐齐码在柜子里。傅孟泽这个傻逼果然就是忘了带走,十八个球一个不剩全在柜子里放着。
“就是这些吗?”陈旭示意辜星。
“嗯,我想把他们全带回去。”辜星伸手去拿。陈旭眼疾手快的拿过来“我来,您就坐那儿等会儿。”
辜星讪讪地收手,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陈旭进进出出。上下一个来回后陈旭习惯性地想抽根烟,回头辜星正盯着他。他忍住摸烟的手。辜星看穿他的想法,“没事,你去外面抽。”
陈旭摸摸头“我把这两个拿下去,顺便抽一根。剩下一个我一会儿上来拿。”
辜星笑着点头,觉得自己真是个烦人精。麻烦别人做事不说还在这里坐享其成。等陈旭出门后辜星慢吞吞地起身关了灯,心想就一个小球我还拿不下去?然后动作缓慢地锁门准备下楼。
恰巧电梯刚刚下去,划到三楼便一直没有动静。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丝毫变化。辜星转头看旁边平缓的楼梯,这楼梯很短,每一阶都很宽,可以稍微试着走一下。走到三楼再去乘电梯下楼。
适当的运动有利于宝宝的健康。辜星默念这句话安慰自己稍微动一动总是好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摸着栏杆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楼上的小心。”楼梯下传来声音,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抬着一架沙发从楼下走上来。辜星扶着肚子挪到旁边给他们让路。
“小心啊,怀孩子的。”一个工人喘着粗气在后面说了一声。辜星乖巧地点头,趁他们上去后便摸着栏杆准备下楼。
“小心楼梯。”那人抬着沙发说话断断续续。辜星抬头看着脚下,刚一抬脚却感觉后背一阵用力,有什么东西将他从台阶上狠狠挤了出去。
他惊慌失措地回头,不待他看清,凌空的坠落感将他拉回现实。他害怕地抱着肚子,翻身背朝后向下滚落。
“砰!”
“喂,你没事吧。”
“醒醒,喂!”
“流血了,打救护车!”
他虚弱地抬眼,本想看清身旁是谁,却是一圈模糊的影子。此时他只觉得全身剧烈的疼痛,尤其是肚子。他抚慰地轻拍“没事的,宝宝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已经7个月了,小小的摔跤应该是没事的。他抓着栏杆吃力地想爬起来,却是手上一滑,刚刚的水晶球摔碎在旁边后撒了一地的水。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黑暗。
陈旭抽了烟,等在电梯门前发现电梯出了故障,一直停在三楼不下来。等爬上楼梯看见的就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辜星躺在一摊血里不省人事。
“怎么说的?”傅孟泽握着方向盘声音止不住发抖。他刚下考场就接到陈旭的电话。
陈旭握着手机哆哆嗦嗦半天不敢说话。装修的工人发现了昏迷的辜星,随后他开车匆忙地送到医院。
“我问你医生怎么说!”傅孟泽受不住突然大喊,性能良好的轿车微微偏离轨道,摇摇摆摆让后面的人有些愤怒。
“可可能保不住。”陈旭认命般闭眼,一口气说出。
刹那间傅孟泽眼前一白,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听见的话。
许久,他握紧方向盘,眼前一片模糊。“先不要告诉外婆我马上过来。”
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门口的傅孟泽冷静得可怕。他看上去镇定自若大局在握,殊不知心乱如麻,再来一个病危便能一口气将他杀死。
“只救回了一个。”医生有些抱歉,但也没办法。
傅孟泽盯着保温箱里眼睛紧闭的小孩,心中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