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傅孟泽便开始匆匆忙忙地准备各项考试了,何世文病情加剧苏念成日守在病房里。家里就只剩辜星一人每天待着。
“我的球呢?”午觉醒来,辜星突然想到以前屋里的水晶球。早周岩和郭楠上周去了瑞士玩,早上两人与辜星通了视频,周岩兴高采烈地向辜星展示他的伴手礼“孟泽说你喜欢这个,我给你选的,喜欢吗?”透明水晶球里镶着一个金色的立体五角星。辜星笑眯眯地说喜欢,随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等到了下午他才想到这茬。
“什么球?”旁边织毛衣的阿姨有些奇怪。
“这么大,水晶球。”他双手并用,比划了一个圆圈。“透明的,有十几个。”看阿姨没明白,辜星想了想“雪花水晶球,摇起来里面有雪花。”
一知半解的阿姨摇摇头“书房里有老爷的玉球,不是水晶的。”
“傅孟泽肯定忘了!”辜星气鼓鼓地掏手机打电话,半天摸不到桌上的手机,阿姨拿了递过去嘴上念叨“少用手机啊。”
傅孟泽那边正在考试中,手机全部关机。辜星连续打了七八个都没有反应,想站起身来走走却觉得吃力得很,心里愈发烦闷。
这种情绪持续到下午傅孟泽第一门考完,“我考完回去看看,你中午吃的什么?”傅孟泽那边正在翻书,回答得心不在焉,调开话问了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辜星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果仔仔细细地回想,一个质问的电话断断续续打了一个小时。
最后傅孟泽哄着人再去睡会儿。“这不是还不到时间吗?你怎么醒了,再去睡会儿。你醒了我就到家了。”他温声细语地说话,辜星晕晕乎乎地又被人诓去睡觉,睡到下午三点觉得有什么事给忘了。转头看房间里的玻璃柜便又想了起来。
“辜少爷,不然再等等,少爷一会儿回来了你们一起去。”阿姨有些害怕,拦着人不让走。
辜星一觉醒来就要回去拿他的水晶球,偏执得不听劝。
“他晚上才回来,我自己去看看。”辜星坐在沙发上穿雪地靴。阿姨有些紧张,蹲下来给他穿鞋子。
“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他笨拙地套上外套,眼下外面是1月,正是冷的时候。阿姨怎么都不放心放他一个人出去。
“再等一会儿吧”阿姨转头看墙上的钟,“少爷回来带你去,你就等一会儿。”
“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辜星戴上围巾,“没事的,已经七个月了。”他笑着拍拍肚子,随后摸着门把,“还有陈叔呢,我把陈叔叫上。”
“辜”阿姨还没说完,辜星就啪嗒关上门。
外面冷风扑面而来,可辜星又惊又喜。这是他这些天第一次一个人出门,虽然地方不远,但还是有些窃喜。
“辜少爷。”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站在车边打招呼,“我是陈旭,我爸昨天在雪里摔了,今天我来开车。”他笑笑,打开车门。
“摔得严重吗?”辜星跟着问,小心翼翼地坐进车座里。
“在路上玩手机摔跤了,现在在医院躺着。”陈旭发动汽车上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他迟疑地提议。“要不我们接了少爷再去拿东西?”
“不用,他考完是高峰期,让他自己去堵车。”辜星抓着车里的香蕉吃。“也不会堵太久吧。”他盯着高架上的车流心里有些发慌。
老一辈有个忌讳,出门不说不顺的事。不然一天下来诸事皆不顺。
“怎么还是这么堵?”辜星探出头,前面白色的车尾一直停留在两人眼前。“这两天是有些堵车。”陈旭按了按钮放了首舒缓的音乐,“您难受吗?”
“还好。”辜星心里有些发闷,开了一小节车窗。
小车走走停停,短短20分钟的车程,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