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傅孟泽伸手把人夹在腋下“上楼去。”左手顺着辜星的后背往前抚摸。
“孟泽。”张欣蕊袅袅娜娜地走过来,不转眼地盯着相依的两人。
“要走了吗?”
“嗯,生日快乐。”傅孟泽收回手勉强站住,抬眼含笑看着张欣蕊。
“再多留一会儿吧,大家都在这儿。”张欣蕊咬唇迟疑许久。
“他不舒服。”旁边的辜星突然出声。
“先走了。”傅孟泽不再多言,拉着人去了楼上的房间。眼下的状况开车是不可能的。
“星星。”刚关上房门,傅孟泽便没个正形地趴在辜星的身上,把人按在墙上撩开衣服胡乱地舔。
“孟孟泽”辜星被吸得有些疼,小声叫他。
此时傅孟泽大脑一片混沌,就只觉没有来地躁动发热。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人下了药。他浑身一顿,回过神来却是把辜星牢牢按在了门上。
小家伙脸色潮红,有气无力的欲拒还迎,浑身上下也就只有傅孟泽那一处着力点,其他便只有背后冰冷的木门。
傅孟泽狠狠咬住舌头,本想就这样抽出来,却不料辜星湿着眼睛小声啜泣着叫他的名字,“孟泽,傅孟泽”
这声叫喊犹如导火线,本就几近全无的理智瞬间消失。
“星星。”傅孟泽顺着本能毫无顾忌地敞开手脚。辜星随着动作跟着被抱到了床上去。他绵软地陷在被子里。却不料傅孟泽的动作愈发狠厉。他疼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我疼,我疼呀!”他一阵惊呼,却不料疼痛中夹杂着快喊,又变成软绵绵的呻吟。
傅孟泽犹如失去理智的野兽,把人紧紧压在身下,毫不留情地次次整根而入。
辜星连喊几声都没能将他拉回神来,也就无力地在身下哭肿了眼睛。等到傅孟泽泄完那股邪火,他早已是哭得满脸泪痕。
“星星!”傅孟泽后怕地把他抱在怀里,几近颤抖地不敢去看小家伙身下的样子。
辜星满脸苍白,身体抖如筛糠。嘴唇嗫嚅着来来回回只说了几个字“我好疼啊。”他咬紧惨白的嘴唇,显得脸上毫无血色。
身下的床单上沾染着白色干涩的痕迹,傅孟泽俯下身去才发现辜星那处有了撕裂,旁边有了些淡淡的血迹。再加上伤口上夹杂着白色的浊液。辜星疼得一点不敢乱动。
傅孟泽心如擂鼓,眼下恨不得将自己撕碎。匆忙给辜星套上衣服,带人去了医院。
“你是他男朋友?”值夜班的小医生气得脸色发红,病人来的时候全身没一处能看。
傅孟泽连连点头。
“你!”那医生本还想多言几句,最后气呼呼地被人拉了进去。
等两人拿上药回家已经快天亮了。
“对不起。”傅孟泽贴着辜星的脖子小声道歉,室内一片昏暗,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傅孟泽能想象出辜星抿唇难耐的样子。
辜星紧咬下唇,抬头看向旁边的热源,随着记忆贴着他的胸口“谁给你下的药?”
傅孟泽头疼地把人揽在怀里“不知道。”贴着辜星的发旋他的声音听上去悔恨万分。
辜星软着身子贴着他的胸膛,眼下全身竟是没有一块好肉。“不许喝酒”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嘴笨地吐出这句话,但转念一想出入社会不喝酒总是不现实,“就算喝,也不能喝醉。”这已经是巨大的让步了,如果此次都是如此,那自己可真是小命不保。
傅孟泽伸手按摩他的小腹,轻声说好。
“别弄。”辜星小声抽气。
按在小腹的手迟疑地停下来“还疼吗?”
“嗯。”辜星翻身对着他的肩膀一阵乱咬,“就知道欺负我,你坏啊!”拖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