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信你。不用特意解释给我听。”
男人看了看那个石碑,蓝方块字缓慢的陆续显示出来:
“不要等了。”
“他不会回来了。”
陆焉知看着那两行字,温和的表情并没有变化,扬起了唇角朝着面前的男人笑了笑,却并不说话。
于是那蓝方块便再次犹豫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喜”
才蹦了两个字,就被陆焉知一挥手抹了上去,蓝字全部糊成一团乱码,陆焉知仍是对他笑,“伤感情,别往下说了。”
面具里透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经过阳光加持,似乎融了星辰大海,漂亮的不像话。
是和某个人一模一样的稀有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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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袍的男人垂下了手,乱码重新组合成了一排字:“我回去了,你记得处理伤口。”
等那男人走的不见身影,墓碑后面的另一个人才坏笑着走了出来,这人眉骨高,眼窝也深,一头棕色的利落短发带了天然的弯曲弧度,混血痕迹很明显,他盯着陆焉知挑了挑眉毛,“啧,陆校长一亮刀,万千白长屌。”
他见陆焉知不搭话,继续说,“一般戴面具的要不特丑要不特美,看那阉狗的轮廓八成长得贼好看,老陆,你要不要?”
“乌里雅苏。”陆焉知拧着眉毛直接点名,后半句语气多少放缓了些,“别管他叫阉狗。”
乌里雅苏做了个被酸的直倒牙的扭曲表情,摇了摇头,“不娶何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