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周到的侍奉,在光荣的手上和嘴里交出了好几
发精液。她的下半身亦不甘示弱,想方设法将阴唇往心上人嘴边送。无奈指挥官
拼死不从。光荣只好退而求其次,拿爱人的鼻梁充当自慰道具。
浓密的淡金色阴毛和源源不绝的蜜汁很快就打开了局面。喘不上气的指挥官
被迫用自己的舌头于花丛中寻一条通路,以求得些许新鲜的空气。时开时阖的花
瓣趁机将蜜汁灌入男人的口腔内,呛得他连连咳嗽。溢出来的爱液则成了繁杂阴
毛的粘合剂,为指挥官的清理工作增添了不少难度。他只觉压在脸上的那些花花
草草有千钧之重,舌头不管怎么拨,都拨不开这迷障。
更糟糕的是,指挥官于偶然间碰到了光荣的花蒂,惹得光荣娇躯一震。失去
了正常判断力的男人听不见少女那堕为雌兽的欢愉淫叫,因而尽全力对那柔嫩的
小豆豆又啃又咬。指挥官的舌头有时甚至能探入光荣的狭小花径,愈发剧烈的快
感烧灼着他身上的美艳躯体。少女套弄阴茎的速度亦急剧提升,那架势说是想用
阴茎生火都不为过。
「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自是察觉不到光荣那全无淑女风范的浪叫声和自己下体的放纵。压在
他身上的娇躯像是抖筛子般连抖了好几十下,这是他为数不多能感知到的事。不
过之后筛下来的不是谷粒,是滂沱大雨。男人立时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少女此次
泄出的蜜液多得足以侵入指挥官的每一个器官,弄得他眼泪直流。新婚丈夫那委
屈的泪水、口水旋即和背德的潮水交融,浸湿了婚床的床单和枕头。
泄过一次身的光荣顿觉通体舒畅,顺势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头发和脖子。
心上人的种子汁仍然浓得化不开,粘稠到能在分开的指间牵出一帘白色的帷帐。
见得此景,她痴痴地笑了起来。
少女谨慎地直起身子,把姿势再度调整为骑乘位。她打量着在她身下饮泣的
指挥官,阴阜轻轻地蹭着男人那不知疲倦的雄根。「你怎么能这样……」指挥官
哽咽道,「我分明、我分明都跟声望结婚了。」
「啊呀,有这种事吗?那位叫声望的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呢。」
粗大的肉茎蹭得光荣娇喘细细:「身为能干的秘书舰以及真正能成为您妻子
的舰娘,我这就用我的身体,用整个新婚之夜来取悦您——」她不待爱人做出反
应,便将玉杵对着自己的蜜缝插了进去。一丝痛苦之色在光荣的脸庞上转瞬即逝。
「毕竟为指挥官献上自己的初次也是充满荣光的行为嘛。」她强打精神道。
作为佐证,男人可以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热流在向外扩散。这使他一时间居然
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的秘书舰就没那么多愁善感。在强行占有自己恋人的当下,
享受恋人的肉体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光荣的蛮腰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般,快速地撞击着指挥官的下阴。因疼痛而
蹙起的眉头也慢慢地舒展开,额间沁出了些微的香汗。两人交合之处不一会儿便
啪啪作响,几近
能压过震动棒工作的声音。由于对震动棒产生了些微的适应性,
声望的哀鸣现今已转为痛哼。于是,光荣和指挥官的激情协奏曲变成了婚房内的
主旋律。
少女丽靥似火。她的脸是滚烫的,她的吻是热情的,她的娇躯在扑向名为指
挥官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