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光荣的玉手摩挲着金属笼上的
斑痕,聊以慰藉那似乎能填满笼子的海绵体。笼子余有的体温令她芳心一颤。眼
见指挥官表现得那么听话,失去挑逗他的理由的少女利索地打开了拘束男人将近
一个月的贞操带。谁叫她是个好说话的优秀秘书舰呢?
秘书舰不但解除了男人外在的桎梏,还拆掉了他唯一的支架。身心俱疲的指
挥官顺从地躺倒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少女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的旁边。只见
涨成紫红色的肉竿一柱擎天,龟头上泛着大概是前列腺液的水光,积郁许久的雄
性气息向四周的空气散布开来。指挥官的雄根光是立在那里便显得极其狰狞,颇
具威慑感,仿佛有流着涎水的饥饿野兽蛰伏其中,择人而噬。
生龙活虎的男根意味着指挥官不会有喘息的余裕。男人还来不及回一口气,
套着白色长袜的莲足便小心地踏在他的龟头附近,接着对肉竿展开全方位的袭扰。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足趾依旧十分灵活。大拇趾和二趾在利用自身优势拨弄马眼
的基础上,还依靠袜子对马眼施与刺激。把握爱人在足交方面的癖好这种事实际
上要不了光荣多少时间,然而她就是喜欢观察心爱之人难以发泄性欲时的可爱姿
态。
现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以光荣的判断,现在尚不是给予那份快乐的时机。
少女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没有剧烈的快乐,就没有深刻的绝望。她要伺机而动,
抓住最佳的机会把指挥官对声望的忠贞心打入无底深渊。
粗糙而不失和婉的质感紧密地贴合着茎身的皮肤。光荣的足交没有掺杂她近
来表现出的那种强梁霸道,而是展现出皇家淑女应有的进退有度。她一张一弛,
交替改变抚慰爱人的策略,使他循序渐进地进入状态。这招对当下的指挥官相当
有效,尿道口和冠状沟先后沦陷。少女脚上的汗味同男人的体液味交织在一起,
重获自由的巨龙在光荣的脚底欢快地跳动着。
「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就让我们谈谈公务吧。」秘书舰将指挥官的阳物夹
在两只脚掌之间,「东煌预计于后天举办酒宴,邀请各方功勋卓著的指挥官携少
数部下前去赴宴。我已经替您应承下来。在处理过性欲后,您就可以出发了。」
听得光荣的话,指挥官反倒惊慌起来。对他来讲,要是能借着出席公众场合
逃离自己的秘书
舰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可纠缠至今的光荣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
机会,她兴许会用更过分的方式迫使自己屈服。男人自知此次出行凶多吉少,又
不能不去。他立时左右为难。
「放心好啦,这次我同意你带着声望小姐一起去。说到底,带个保镖去也不
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光荣清楚地感知到两脚间的肉棒越来越热,晓得身下的
男人已差不多化作繁殖欲望的集合体。她娇笑着加快了玉足揉搓的速度,涨潮也
似的快感接踵而至。
指挥官宛如困在水牢中的罪人,无处可逃。射精的欲望则淹了上来,腐蚀着
他的肉身与心智。男人拼命地摇头。不知是在恳请自己的秘书舰收回成命,还是
在乞求那个淫辱他的女人赐予他一丁点的怜悯。
光荣俯视着痉挛起来的恋人,绝美的脸上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笑容:「指挥
官又不乖了。那么,给您一点小小的惩罚也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