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带他进山......”
“我说山路陡峭凶险,要等头领来才能定夺,不肯带他去,他就拳打脚踢,险些打断我一只手,还说要烧了我的草屋。”说着,他撕扯开衣袖,露出刚刚被诸骁握得青紫的手臂,一字一句道:
“他还说,待找到宝物发了大财,就先割掉头领你的头,再剁碎拿去喂野狗。”
“他含血喷人!大哥,大哥我没有啊.....”洪老三万万没想到肃长琴会使出这等招数,他赶忙抱住头领的大腿,辩驳道:“我跟了您这么久,绝不敢独吞宝物的大哥!”
他们这群赶山人虽是强盗恶贼,但内部却规矩严明,一旦发现有人私吞财物银两,就会被拉出去砍断手脚,丢进河里喂鱼....要是坐实此事,他就没命了!
注视着散落在地的粮食,头领的神态阴鸷至极,他抓过洪老三的衣领,怒道:“那你为何私下把粮食给他?”
“是他!是他逼我的。”洪老三面目惨白,咬紧牙关道。
看他解释不清,头领一言不发,便冲众人挥手,示意他们把人带下去斩首。
“大哥,且慢。”这时,赶山人队伍里又站出一名蒙面男子,向头领抱拳道:“洪老三胆小怕事,不像是会私吞的人,我等应当盘问清楚,以免....被他人利用。”
“没错....!是他污蔑我....他、他口说无凭!”见有人替自己说话,洪老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
看到对面突然变了风向,肃长琴镇定如初,他抬手拢起散在前额的发丝,金色瞳孔间布满杀意,不疾不徐道:“口说无凭,那便搜身好了。”
他话音刚落,胸前的小灯灵就用密音恨恨道:陛下,那贼人砍掉了我的尾巴,缝进了衣裳里!
听见它的话,肃长琴扬起唇角,美目微凛:“他窝藏的宝物就缝在衣裳里。”
“你们,把他的衣裳给我撕开!”头领气得牙根发痒,指着洪老三,厉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