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陛下,那是什么?”
“这是灵土。”
“灵土?”听见这话,绿宁有点惊讶,她曾听闻,灵土是修为极高的上仙陨落被埋葬后,灵力不散,为庇佑四周生灵所化的土壤。
这里怎么会有灵土,是谁陨落了吗?
肃长琴小心翼翼地摸着白光的轮廓,轻声道:“朕身边曾有一只性情纯良的灯妖,跟随朕修行百年后,它化作了灯灵,有了多数上仙都无法匹及的灵力,它所在之处,如朕亲临。”
绿宁听得入神,不由自主的问道:“那后来呢?”
“它被朕害死了。”肃长琴摇了摇头,眼里闪着刺痛的光:“朕到妖界,看见了埋葬它的地方....朕,知道朕与它再也无法相见,只能、抓一把埋它的土,留....留个念想。”
尽管当天承受了巨大的屈辱,可在把埋葬了了的土壤握在手心时,他的心突然变得无坚不摧,身体也没那么疼了。
“如今,为了结束鼠患,却是不得不用掉这唯一的念想。”肃长琴攥紧灵土,把它抵在自己胸口,凄然笑道:“了了会怪朕吧....?”
“陛下,了了不会怪您的。”绿宁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知何时,她已经流了一脸的泪,浑身抖的厉害。
“对我们这些小妖来说,在妖族朝不保夕,随时都可能丧命,但和陛下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最欢乐安稳的时候,想必,了了也很开心吧。”
“你.....”望着她天真的脸庞,肃长琴一阵恍惚,胸膛深处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暖流,随即他动了动眉眼,冷声道:“朕只是为了脱身,才准许你跟着朕,你这等没用的小废物,朕随时会捏死你。”
嘴上这么说,他金色的凤眸里却有一丝愁绪。
“谁说我没用啦。”绿宁早就对他的口是心非以为常了,便飞快地擦掉眼泪:“我可是我们那山头最会易容的蜘蛛精!”
“易容.....?”
“对呀。”绿宁笑眯眯地点头,又神秘兮兮地拉住天帝的手,把他带回山洞里:“陛下想尽快终结鼠患救人的话,要避开兽妖才行。”
对着肃长琴疑惑的目光,绿宁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堆小盒子,得意洋洋道:“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陛下您就瞧好吧,保准没人能认出您!”
说完,她就顶着天帝快要杀死人的威压,拿起黛粉和米粉,在对方脸上涂涂画画起来。
千里之外,皇城郊外破旧的寺庙一地血腥,这里虽未被鼠患侵扰,却也没有片刻安宁。
听见厮杀声,冲出庙宇看到那张妖异的面孔时,陶皎秀美的瞳孔透出几分寒意:“原来是你.....昨夜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也是你吧。”
“哈哈哈....那只是小人和您开的玩笑,而已。”冬昧吐了吐嫣红的信子,媚笑道:“我不过是想提醒陶皎大人,画既到手,就该回去复命了。”
“玩笑?”闻言陶皎脸上暴起了青筋:“因为你这个妖畜的‘玩笑’,有人差点丢了性命。”
看着他少有的怒容,冬昧的面色一沉:“陶皎大人是在为一个穷酸瞎书生发火么?若让尊上知晓他的存在,只怕他会死得更快。”
听着他的威胁,陶皎怒不可遏,他刚要让冬昧滚,本该藏在庙里的凌崇舟却摸索着走了出来。
“皎儿姑娘,什么事.....蛇妖!皎儿,他是昨晚要害你的蛇妖吗.....?!”感知到熟悉的妖力,他当即哑声质问道。
他的话让陶皎面容大变,僵在了原地,冬昧的脸更是青白交加,十分难看。
怎么可能?这平平无奇的瞎眼书生,是怎么察觉到他是妖的?既然如此,他便不得不杀了。
“不,他是我的同伴,不是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