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
“那蛇是冲我来的。”陶皎拿出怀里的画,轻声道:“我被咬死了,这幅画对你来说便唾手可得.....为何救我?”
“这叫什么话?”听了他的话,凌崇舟坐不住了,便又急又气的反驳道:“一幅画岂有人命重要?!”
“......”陶皎微带惊讶地望着他,水色的美眸间含着兴致勃勃的光芒:“原来你生气时是这种表情啊。”
“不,我....我没有。”凌崇舟急忙摆手否认,而后又温声解释道:“我只是.....皎儿姑娘,实不相瞒,我寻这幅画,也是为了救人,如因得到这画而害人,那便违背了本意和初衷,凌某做不到。”
“救人么.....”陶皎攥紧手里的画,眼角的笑意渐渐变淡:“那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
“但很可惜,我亦是为了救人,所以我不能把它让给你。”
说完这话,他的神情变得冰冷又坚定。
听着陶皎僵硬的语气,凌崇舟苦笑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年纪不大,可行事做派却有异于常人的老成老辣,身上更像是长了尖刺似的,容不得旁人触碰,敏感又悲冷,面对这样封禁寒冷的人,连他都不知该说什么。
“杀人了——!啊.....!!!小姐救命,救命,啊、”
就在两人沉默不语时,寺庙外陡然响起了小厮们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陶皎脸色微变,立刻站起身向凌崇舟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
说罢,他便推开寺庙的门,匆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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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深山里,阴云密布,遮天蔽日。
位于半山腰的溶洞深处,天帝正阖着双眸,靠在石壁旁假寐,他捧着高耸的腹部,双肩随喘息一起一伏,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可从他那汗津津的睫羽,和苍白的嘴唇来看,他睡得并不安稳,非但不安稳,还有一丝深陷噩梦般的焦灼。
肃长琴,你身为天帝,却违背天规,肆意妄为与妖孽珠胎暗结,扰乱三界秩序,致使灾祸降临、民不聊生.....你该当何罪?!
这个孽种绝不能留!
不——肃长琴抓紧破碎的衣袖,咬住下唇,痛苦地挣扎着,眨眼就出了一身的汗。
“陛下.....!不好了,陛下,您快到外面看看.....”这时,绿宁提着竹篮冲进山洞里,蹲下身轻声呼唤道。
肃长琴猛然睁开金色的凤眸,他先是看了眼自己浑圆的腹部,在确定腹中胎儿安好后,又哑声问:“......什么事?”
被绿宁带离魁斗山后,两人先在妖界的溶洞躲了数日,之后就冲破魔障,到人间偏远的村子落脚。
肃长琴伤的极重,头两日时昏时醒的,好在有绿宁照料,他才恢复了一点生气。
绿宁把手里的篮子放到天帝眼前:“陛下你瞧,我找遍十几个村庄,才弄来这点儿米和菜,听农夫们说,城里和山村正闹饥荒,田地都被老鼠啃光了,真的好多好多老鼠.....”
“......”看着篮子里的几十粒米和干瘪的瓜果,肃长琴轻蹙眉头:“这与朕何干?况且,天帝是不得插手人间灾祸的。”
说完,他就冷冷的把头转到了一旁。
“哦....”看他这般冷淡,绿宁也没急,而是捏着篮子,小声嘀咕:“陛下是可以不吃不喝,但您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昨夜我还听见它在踢您.....”
“你说什么?”肃长琴瞬间提高了声线。
“没、没什么!哈....我去找水喝哈!”绿宁吓得一激灵,连忙放下竹篮,撒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