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体力和法力,能维持简单的幻象已是极限了。
“您....您是陛下?”听到他的自称,红狐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来:“是小女子该死....小女子冒犯了.....!”
停顿稍许,她又用激动的语气道:“要是陛下穿上那红衣,定是九州无人能比的绝色。”
这狐妖,的确是妖中的“人精”。
肃长琴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没错没错.....什么嫁衣,在陛下眼前都是不入流的东西!”
“是呀....做神仙真好!可以天天见到陛下.....”
跟着红狐妖长了见识后,几名妖仆也兴冲冲的议论道。
注视着他们崇敬钦慕的脸,肃长琴的神色微微一暗,心口犹如被千斤重石所压,疼的他没有喘息的余力。
这些小妖,也像枉死的了了一样,对天庭和人间满怀憧憬。
天帝静静地站了片刻,随后强忍疼痛张开手掌,用仅剩的灵力变出几颗红衣上的珠子,朝众人抛了过去:“赏你们了。”
他眉色淡淡的,似是燃着一缕灼热的火,又像在风中摇曳的、早已熄灭的余烬。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接到天帝的赏赐,小妖们喜出望外,忙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护在手里,大力拜谢天帝。
“哇....好漂亮的灵珠,有了它我们就能好好修行啦.....!”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他们喜不自禁时,身后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使众人惊惶地收起笑容,变得格外紧张不安。
“狼....狼王,您来了....”妖仆们僵着身体跪下来,小声道。
“......回答本座的问题。”诸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十分难看。
妖仆们擦了擦头上的汗,谁也不敢先说话。
而看见来人是狼王,肃长琴唇边的淡笑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丝毫犹豫的,他伸手抓住门框,拖着沉重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房。
“给本座站住.....!”眼睁睁看着他对自己和小妖们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诸骁的脸变得铁青,他咬住尖锐的獠牙,像头被抢走吃食的野兽一样,愤懑又不甘地冲进了房里。
不一会儿,妖仆们便听见屋里传出刺耳的打砸声,还有男人喑哑无助的呻吟。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取悦你最憎恶的妖物么?”
来到房里,看肃长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诸骁又冷声嘲讽道:“还是说,你当真贱到一刻都停不下来勾引别人。”
这样极具侮辱性的话语,让肃长琴的脸有一丝发白,尽管整颗心在淌血,他面上仍沉静如水,好像一只静静舔舐自己伤口、麻木悲怆的孤鸟。
与他的冷静自持相比,此刻的诸骁是一头失去耐性和理智的疯狼,他怒火冲天,满眼刻着妒火和怨气,似乎随时能掀翻整座房屋,把天捅出个洞来。
“回答我....!”狼王急切地抓住肃长琴的长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沉声道。
“......”肃长琴凝视着他,张了张唇瓣,忽然哑声道:“要做就快一点,做完便滚,朕不想看见你。”
(彩蛋彩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