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片刻,又小声恳求道。
“出了什么事?”
这时,一道低沉冷然的声音传到耳边,让妖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狼....狼王!”
诸骁身穿玄色衣袍,即便在诡异的绯月下,他那双冷锋般的眉目仍漆黑如墨,里面透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邪妄和炽热。
他背着手站在门边,紧盯着天帝的脸,又下令道:
“继续给他擦身。”
就算吓得要死,妖仆也不敢抗命,答应了一声,便用棉布飞快地擦过天帝的伤口。
与肃长琴细腻的肌肤相比,他手里的布巾又糙又硬,外加他慌张的力度,很快就给天帝的皮肉添了红肿的痕迹。
可不论多痛,肃长琴都没有发出半点呻吟声。
他沉静地坐在那里,一头顺滑的乌发四散开来,半遮住他的胸口,而他胸脯上的伤痕,就如从雪中挺出的小花,鲜红浓艳,使房间的温度有些升高。
“陛下.....请,请您把腿打开......”
妖仆擦了许久,见狼王没有叫停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凑近肃长琴说道。
他话音刚落,站在门前的男人两眼一沉,呼吸声显然变粗了很多。
肃长琴凝视着自己的手,眼神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动。
即便已经心死如灰,他的高傲和自尊也不容许他在下等妖物面前,做出屈辱的姿势。
“听他的,打开腿。”这时诸骁突然走上前,沉声说道。
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鞋尖,肃长琴的肩膀一抖,只能闭上眼,分开了双腿。
男人就像钻入湖泊的水蛇,潜进他幽深的湖底,粗暴地搅动一池云锦,搅乱了他的尊严、理智和傲慢,让他像个被驯服的禁脔一样,露出最不堪、最脆弱的淫态。
“继续。”诸骁对他的顺从很满意,灰蓝色的瞳孔渐深。
破除锁妖链后,他的妖力又恢复到鼎盛时期,眼下就算站着不动,都给旁人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是.....是。”妖仆连忙跪下来,擦拭着天帝的大腿内侧,但在惊惶中,他不慎用布巾碰到了肃长琴私密处——
“啊.....嗯啊!”
天帝饱受摧残的雌穴尚未复原,此时正疼痛难忍,泛着刺目的血色。
一根轻柔细密的羽毛,都能让他感受到深深的痛楚,而粗糙的布巾就如尖锐的刀锋,几乎把他的身子撕成两半。
听到天帝的痛叫声,妖仆顿时大汗淋漓,他慌忙丢下手里的布,趴在狼王脚边,连声求饶道:“狼....狼王饶命!小人,小人不是有意的......!”
诸骁的神情极冷,他没有给妖仆眼神,而是看着肃长琴颤栗的大腿,淡声道:
“出去吧,这里今后不用你伺候了。”
“是,小人.....谢狼王开恩.....”妖仆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便用脑门紧贴着地面,慢慢向外挪动。
正当他要爬出去的时候,诸骁的手臂猛然变成狼的形态,爆出一道灰色寒光,冲他的头顶劈了过去。
“狼.....狼王,啊——咳.....”
只听噗呲两声,妖仆当场血溅三尺,和血月的红光融为一体,没了生息。
看见溅在窗纸上的血,肃长琴的金眸微微震动,内心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
他认识的诸骁虽杀伐果决,却不会轻易夺他人性命,过去的诸骁沉稳又冷静,而不是眼前这个残暴的狂魔。
“这便是....”狼王统帅妖界的方式么?
“啊呃——!”
肃长琴刚想开口讽刺男人,却被诸骁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了床榻边缘。
“看来陛下恢复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