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他睁大着的眼眶一次次的蓄满眼泪,在盛不下的时候无声的落下。
为什么会这样啊……
不知过了多久,呻吟变成呜咽,又被艰难的收回,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一点点的往门口爬,想要站起来,想要走出去,想要回到班级里,坐在椅子上,和其他人一样听课。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双脚踏了进来,有些错愕的止住了。
晏观的手没有收住,按到了鞋子上。
他抬起头,看到了纪怀止的脸。
一时间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皮革的气味不断的在他的鼻腔里放大,纪怀止冷淡的眉目在他眼里比什么都要旖旎。
费力压下的欲火又被点燃。
他的喘着喘着,口水滴落在纪怀止的鞋上,轰的一声,似有什么倾塌掉,晏观几乎要屈从了。
可不可以…操我。
反正已经足够狼狈了,只要舍弃所有的自尊,只要不知廉耻,那样的求,也算匹配自己的身份。
气味不断的散出,像是花蜜,像是熟透的果实。
晏观的手慢慢从他的足尖移开,指甲狠狠地掐进了肉里。
不行…
他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奔到窗边,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