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6岁。
他慌乱无措,一向一言不发的嘴也张开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放我走吧。”
众人吃了一惊,然后就看到了更让人诧异的事,晏观居然爬起来跪下了。
他咬着牙,抬着红起来的眼角,再一次重复“放我走吧。”
挡在他前面的人微微的让开了,晏观立即站了起来踉跄的往外走。
空气中响起了几声很小的嗤笑声,晏观僵了一瞬,看见门被堵住了。
有人站在门口,把他推了回去。
“往哪走啊,发骚的小花妖。”
“这味道呛死我了,他不会以为我们没闻到吧。”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我想起来我家那个花奴了,发情的时候被我爸拴在地上,浑身打着滚把头都磕出血了,我爸也懒得管他,最后居然就那么死了,还交了不少的罚款。”
晏观的腿已经开始软了,他的身体颤了起来,最后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衣服不知被谁剥开了,过于敏感的身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平日里温文尔雅,相亲相爱的同学们,都模糊了眉目,变成了旁人没见过,晏观却熟悉的野兽。
他倒在地上呻吟,有人生生的听硬了。
“我……”
“靠,景伏,你也太没出息了吧,不嫌脏吗?”
“他又没被卖掉,应该是处儿吧。”景伏不甘心的辩解。
“还是洗洗吧。”
他们用厕所的水管插进了晏观的喉咙,一下子拧开到最大。
喉壁被猛烈冲击,冷水不断的注入到胃里,两人死死地按住晏观,任由他痛苦的痉挛。
等到胃涨了起来,不知谁又故意狠狠地踢了一脚腹部,晏观张开嘴,难以自抑的呕吐出来。
“妈的,你踢他干什么,溅我鞋上了。”
“让他舔干净不就行了。”
无论再怎么痛苦,晏观的两条腿还是不断的夹紧搅动着,两个人一人一边,把他的腿掰开。
“你们看,他现在就开始流水了。”
景伏凑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先来?”
“切,没人跟你抢。”
景伏点了点头,“我家那个花奴年纪太大了,活儿是不错,就是看着他脸上的皱纹碍眼,我让我爸换一个,他总是说用旧的更顺心。”
“你爸是买不起新的吧,哈哈哈哈。”
景伏脸红了,“呸,胡说八道。”
边说着,已经边捏开了晏观的嘴,用水管又冲了冲,把性器塞了进去。
晏观不由自主的缩紧了口腔,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绝望爬上了每一处神经。
“喔……我操,太他妈爽了这也。”
“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行不行。”
“不是…不是,这感觉不一样,他也太会吸了吧,天生做婊子的料。”
晏观的性器也高高的挺立了起来,景伏捏着他的脖子,就像是对待一个玩意儿一样不断的抽插着。
有人也兴奋了起来,抬腕看了看表,却遗憾不已“马上就上课了。”
“扫兴,不弄了。”景伏往后退,性器却被牢牢地裹着,一时竟然拔不出来。
“我操这婊子还不松口。”
“哈哈哈哈,景伏,他是不是爱上你了,你等着就把他娶回家,天天让他给你裹鸡巴。”
景伏气恼的不得了,使劲的掰开晏观的嘴拿了出来。走之前还啐了一口,“真晦气。”
晏观倒在地上,听见了呻吟的声音,他想要分辨自己在说什么,反应过来居然是“操我……”
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