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对神明的祷告而“恳切”的红了脸颊的弥尔,投过来几个赞许的目光,随即回了头,更加认真的继续了自己的祷告。
“哼嗯……”弥尔用力的捂着嘴,反而方便了我,将那有些碍事的裙摆向上高高掀起,彻底盖在弥尔的屁股上,腰胯缓慢挺动,难得的动作轻柔的肏起了那朵已经湿润如淫窟的花穴。
神殿内做爱的羞耻感和稍不小心就会发现的紧张感让这场性爱更加刺激。
我一手揽着弥尔的腰,一手抓到对方胸前,捏着那颗嫩呼呼的奶头,指甲抠挖几下乳孔,画着圈的将其捏圆捏扁。
精灵口中的颂词已经朗诵了大半,我却只来回抽插了几百下。
性器一次次摩擦肉壁,将那内里的一次次肉舌都磨的微肿,那两粒乳头也被捏的肿如樱果。
尾巴在弥尔那根马上就要忍不住释放的性器上缠了两圈,收紧后又将抱球堵住弥尔的玲口。
“唔——!”我猛地捂住弥尔的嘴,身下的动作终于没了遮掩,狠劲的动作将弥尔吓的几乎失禁,精液汩汩的浸湿了毛球,两个小穴也噗噗的冒起了水。
他抓着我的手,却不敢太用力,性器大肆的操干着雌穴,不插到最深处。
留了小半在外面,这样减少了水渍被拍打的啪啪声,也将肉根最粗的那部分卡在穴口,频繁在弥尔的穴里进出。
粉嫩的穴肉被撑的泛白,弥尔的嗓子好似哑了,眼白翻的越来越大,喘息都急促声淡的如同蚊鸣。
“唔……”肉棒在弥尔结实的腹肌上顶出几分圆弧,弥尔的忍耐到了极限,浑身抖的像是被装入翁瓶的沙粒。
汗水混着淫液滴滴答答的粘在我的腿上、裤袜,裙摆上,粗大的性器带着勃起的青筋,压着那团软软的前列腺狠劲的摩擦。
弥尔的双腿紧绷,马上就要忍不住挣扎着站起,直到这时,深处的钟声终于响起。
钟声从神殿最里侧开始鸣响,像是遥远的东方那不断传递的烽火,一路向外传到大厅,嗡嗡的回响经久不觉——祷告结束了。
借着钟声,我终于松开了弥尔的嘴,将肉柱一插到底,弥尔压着声调惊叫一声,精液喷溅而出,灌满了弥尔的肚子,将那刚被龟头撑开不久的小子宫撑的大了一倍不止。
一阵急促的喘息后,高涨的情欲终于被压下,巨大的幕布随着牧师的吟唱化作点点星斑,炽热的阳光撒下,内里的神像终于可以展现在信徒面前。
我没怎么在意,依然将脸埋在弥尔的颈窝轻轻的蹭着,对于我来说,唯一可以让我信仰的,只有我怀里的弥尔。
性器刚刚拔出,湿哒哒的被有些发皱的裙摆遮住,我好心的放开弥尔,刚想拿着那粘着弥尔精液的尾巴尖往弥尔穴前蹭蹭。
“奈,你看,我是不是和那个神像有点像。”快了一步提上裤子,弥尔调笑着说道,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情事过后的沙哑。
7、
六翼天使的神像高高的伫立在前方。
他双手合十,穿着一身由玉石雕琢,却精巧细腻如纱的白袍,羽翼微展,目光似悲悯似仁爱的注视着所有人。
看的我骨缝生寒,瞳孔缩的小如豆粒,下唇也不自觉的颤抖——那是路西菲尔的神像。
再次看到那张熟悉却被我遗忘许久的脸,许多刻意不被想起的问题如潮水般涌入。
弥尔是路西菲尔的转生,他没有灵魂,千年后路西菲尔必将回归天际。
身为路西菲尔在人类世界的映托,弥尔也一样会消散,这是无可逆转的事实。
可是我的爱人怎么办,我的弥尔怎么办,他没有灵魂,他没有灵魂,没有灵魂……
我原本那些美好又可笑的构想都建立在弥尔是一个普通人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