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长廊。”
我说着,让弥尔那双常年静如冰湖,在这段时间才开始融化的桃花眼弯的像是月亮漏了光。
5、
各种颜色的通透琉璃拼接成七色花的图腾,那是教廷常用的纹路,代表着天使的圣洁可亲。
高阔的幕布从顶方落下,将中央的巨大神像周身遮了个严实,依然是教廷的传统。
只有正午时最热烈美好的阳光才有资格触碰他们的神明,其他时候,都是这样用罩着精华魔法的纯洁白布罩起——真是虚伪的虔诚。
我捏了捏裙角,弥尔……像是隔了层厚厚的纱,就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刚刚脑子里刚刚突然闪过的是什么。
“奈,我们过去看看。”弥尔看到我走神,小声说。
6、
整点的钟声敲响,神殿大厅里面逐渐坐满了祷告的人,神像下的高台前,一名精灵族的牧师拿着一本告词缓缓的念着。
弥尔听着觉得没意思,手指捏着我的尾巴,将尾尖那团大粉色的毛球搓的更加蓬松。
“弥尔……”弥尔的逗弄让我身上腰上都酥麻的升起了几分欲气,我嘴唇轻动,一段语句通过单线封闭的语道传入弥尔的耳中。
“想不想在这里做?”说着,往里侧窜了窜,瞧着前后没人,侧过了身。
我掀起裙摆,漏出了遮在下面的那条乳白色,印着一圈小花猫的内裤。
性器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是沉甸甸的一坨,将几只小猫原本整齐的序列都打散。
其中一只虎斑猫正在肉茎上方,被撑的比其他几只不知大了多少,这是弥尔给我挑的内裤,当时只是为了那淡淡的恶趣味,现在看着它,反倒自己先羞了起来。
我冲着弥尔眨了眨眼,双腿分开。
内裤下缘因为那条被细带着连着的长袜而被扯的微微翘起。我将鞋子蹬掉,用脚蹬了几下弥尔逐渐有些抬头的性器。
脚趾将白袜撑的像是层蹼指,压在裤子外,在那根逐渐显现轮廓的肉柱上来回摩挲,“快过来啊,弥尔哥哥?”
在这样典雅肃静的场所下进行如此开放的挑逗,即使是最钟于性事的荡妇和要思量半分。
而我却动作自然,脚趾逐渐向上,腿窝弯起,趁着弥尔愣神,用脚掀开弥尔的衬衫,踩了几下腹肌,最后停留在弥尔胸前。
将那颗柔软的奶头夹住,上下晃动了几次,让弥尔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动作放荡的很,但如果由一个绑着两条长马尾,穿着如此的银发美人来做,却真是一分别样的美景,弥尔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别闹……”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震撼,弥尔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脸红且没底气的小声呵斥,动作倒是真诚。
瞧着前方的人都在认真祷告,慢吞吞的凑了过来。
“你……一会慢些,别……别动的太猛。”经过了上次在祭台上的羞耻心训练,弥尔已经学会了不再做一些无谓的推剧。
在我耳边小声叮嘱,红着耳尖,将裤子一次性褪到大腿中间。
“好……但你也不能夹的太紧。”
手指顺着臀缝一路按压到雌穴,那处被抿成一条肉缝,我探入两指,来回抽插,刺激着爱液分泌,讨价还价道。
“嗯……唔——!”一开始还是带着隐忍的浅浅的喘息,我托起弥尔的屁股,竖起的肉根从内裤侧方掏出,直挺挺的立在弥尔臀下,手掌缓缓卸劲,突入的肉冠让弥尔忍不住放了些声。
零星几人看来,弥尔原本柔软的肌肉时间紧绷,手遮在嘴前,紧张的额角都泌出了汗。
好在那几人并没有发现什么,我们的位置偏,弥尔又比我高壮,坐在我身上,差不多把我挡了个掩饰。
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