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呀...”
“你说,什么?”陆湛臻的声音听上去虽然还是冷声冷气,但呼吸有点乱。
黑暗会把一切声音都放得无限大,顾笙听见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久别重逢以来所有藏着的情绪都像泄了闸的洪水,顷刻间喷涌而出。
忽然,一只温暖的小手抓住陆湛臻的手来到柔软的胸口按住,“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声。”
“它说,我好想你啊。”
“再说一遍。”陆湛臻喘着粗气,眼底泛上一层血丝,粗糙的指腹抵在他殷红柔软的唇瓣上,故意用力搓了搓,“说话。”
......
这些年,数不清有多少漂亮的小男孩儿被送到他面前,在暧昧的灯光下,在那些男孩儿讨好的吻过来的刹那,陆湛臻还是想起了顾笙。
想起他柔软的头发,做爱时被操得狠了哭得发红的鼻头,想起像琉璃一样漂亮的眼睛,含着眼泪软软的求饶,想起他大声哭喊着要离开,说已经再也不喜欢他了。
可是,他怎么能允许顾笙离开!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一切都失控了,他开始莫名的恐慌,这是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他终于害怕了。
身为陆家的家主,这些年身居高位已久,他这样的身份放在那里,从来无人敢拂他面子,而他本身也不算是什么耐心温和的人,在知道顾笙瞒着他要结婚之后,他暴怒,将人从婚礼现场掠了回来,肆意蹂躏。
等他回过神来,他的花儿已经迅速颓败,千仓百孔了。
顾笙离开去香港的那天,陆湛臻独自一人坐在登机口斜对面不远处的VIP接待室里,他看着顾笙接过检查完毕的证件,和父母道别,托着箱子走上了登机通道。
他又坐了半个小时,等到飞机起飞,落地窗外,细雨缠绵地下着,这一切如暴风雨过境一般,带走一地不堪,又很快重归于平静。
......
后来发生的一切,每一幕都像刀刻一样留在脑海里,即便陆湛臻从不主动去想,回忆却还是像暗器一样时不时地偷袭一下。
他的公司完成IPO重组在国外上市,便迅速切割和李家的关系,暗暗施压,两家同时发布声明解除订婚。
从那以后,他开始带着各种各样的男孩儿出席场合,无一例外,这些男孩儿都是漂亮的,但似乎总有一部分像顾笙,眼睛嘴角或是耳朵,他满足男孩儿一切物质上的需求,却唯独没有感情。
时间如暴雪,埋掉了很多痕迹,却在重逢的刹那又见端倪。
在医院见到顾笙的那天,陆湛臻让秘书推掉了当天所有的事,那些没有斩断的脉络,像藤蔓一样迅速滋长起来,他亲自守在医院门口带着人去酒店,却又故意在半途捎上很久没见的男孩儿,为了面子也好,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罢,他当着顾笙的面和男孩儿亲吻,他在试探,想看顾笙惊慌失措,可惜什么都没有。
后来在酒会上,顾笙给他敬酒,睁着一双浑圆的猫眼,眉眼柔和懵懂,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这时,陆湛臻再也忍不住了,将人拽进了电梯,拉进房间抵在门后。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唔...”
陆湛臻贴着他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两下,直到两人唇舌交缠,男人叼着他的舌尖不停的舔吮上颚,急切地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吃下去,顾笙小猫儿似的呜咽着,被男人两条有力的胳膊禁锢在怀里。
这时,陆湛臻才有了“顾笙真的回来了”的实感。
顾笙柔软温热的指尖搭在陆湛臻的颈侧,感受着指腹下面一下一下跳动的脉搏,眼底弥漫起一层被吻出来的水雾,唇齿分开时拉起一道银丝,挂在唇角,隐秘而色情。
陆湛臻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