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那么好笑吗?”
季青雉靠在他肩头,盯着电视说,“好笑啊。”
楚故挑眉,“这个节目前段时间好像邀我去来着。”
闻言,季青雉忽然坐起身,他皱眉,看向楚故,“邀你?我怎么不知道。”
“你最近在忙小白的通告,工作我都直接让夏也接。”楚故回答。
季青雉动都没动,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怒意,“楚故,我是你的经纪人,你的工作需求应该先经我手,你懂吗?夏也他只是你的助理。”
楚故心紧了紧,说话也有点虚,“我是怕你太忙。”
季青雉抬头看着楚故,“我倒还不至于两个艺人都忙活不了。”
“我知道错了。”楚故压低声音,眨了眨眼,轻轻搂住季青雉,右手叩向他的后颈,自上而下划过后颈那处凹凸不平的腺体, 转移话题道,“还是过敏吗?”
季青雉愣了一下,而后想起来后颈因为过多的注射试验剂后发生不良反应导致的伤疤被自己以抑制剂过敏的借口告诉的楚故。
他点点头,说,“最近可能潮,有点吧。”
“那多通通风。”楚故说着,站起身去开了客厅的窗户。
他刚开窗,厨房响起“叮”的一声,是粥煮好了。
“我去盛粥。”楚故说。
季青雉应了一声,坐到了餐桌上边。
米粥很香,熬的正好,入口米香四溢,很养胃,适合季青雉喝。
楚故端了一点小菜,放在季青雉面前。
季青雉盯着那碟子黄澄澄的煎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胃里泛起一阵剧痛,手头的粥刚放下就往厕所里跑去。
“怎么了?”楚故立马跟了过去。
季青雉跑到厕所,觉得腿部一遍黏腻,他向下看去,入目皆是一片红色,他神色慌乱的扭头锁上了厕所的门。
楚故在外面敲门问他怎么回事。
季青雉靠在门边,声音有点暗哑的挤出来,“我没事,就是上个厕所。”
等到楚故的脚步声远后,他几乎是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裤腿。
好多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