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雉“嗯”了一下,头部放松的枕在枕头上。
他其实巴不得更疼,再疼点,再痛一点,最好流很多血,让他的身体变干枯,可是再疼哪有楚故变心疼?
胃里忽然涌起一阵呕意,季青雉觉得有些恶心,正在他身上和他做爱的人也曾和别人做爱,他突然就哭了,无声的哭泣,脸上湿哒哒的,泪水从眼眶涌出来,流到脸颊、发丝、枕头上。
一片冰凉。
季青雉觉得楚故真是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房间在上午十一点才重新变得明亮。
楚故已经在季青雉身旁睡着了。
季青雉起了身,去了浴室清理自己。
楚故不喜欢戴套,他也由着放纵,不过往常都是楚故来帮他清理的,只是今天楚故可能真的累了,已经犯困睡了。
季青雉洗完后换了件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他走到客厅的阳台,点了支烟。
备孕期禁烟禁酒禁亲密行为,季青雉两个都做了。
他坐到藤椅上,狠狠吸了一口烟,小腹又开始坠痛,明明没有孩子,他倒是觉得像是流产了一样。
要是真的流产就好了,说不定楚故还会因为他能生而心疼他,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背着他在外面偷吃。
季青雉躺在躺椅上也睡了一觉,中午太阳出来有点晃眼,他被热醒了。
身上蒙了一层汗,他抹了一把脸,起身往屋内走去。
楚故好像没怎么睡好,眼底一片青,正在卫生间里洗漱。
他闲散的捋了捋头发,往脸上扑水后抬头发现季青雉走了进来。
季青雉没看他,直接往洗浴间里走。
他边走边脱身上的睡衣。
楚故动作微顿,靠着镜子里的反光可以看见一身白的季青雉。
楚故时长想,作为一个Alpha,季青雉是不是太白了些。
早些年他和季青雉为了故青打拼,算不上风吹日晒,但有段时间楚故晒得挺黑,但季青雉一直是很白,就像是白牛奶一样。
季青雉抬手把睡衣挂在衣钩上,然后进了洗浴间关上了门。
楚故抿起嘴,往脸上打了洗面乳,他揉着脸,但视线仍旧是盯着洗浴间。
洗浴间是透明磨砂的,算是一种情趣,是刚在一起时楚故定制的。
里面响起来淋水声,透过磨砂玻璃,楚故能模糊的看清里面的人影。
他看的入神,不觉鼻息间已经沁入了不少泡沫,呛得他直咳嗽。
他回过身来,一边匆忙洗着脸,一边忍不住咳着。
等他洗好之后,季青雉也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浑身湿漉漉的套上睡衣,发尖湿润的水珠落在肩头,氤氲出一片湿。
“洗好了?”楚故嗓子有点干哑。
季青雉“嗯”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拿起自己说牙刷杯。
他挤了楚故的牙膏,薄荷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有点清新。
“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叫外卖吧?”楚故伸长手,一只手把季青雉搂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从架子上拿起一块干净的白毛巾盖到季青雉头顶替他擦拭。
“别叫外卖了,不健康。”季青雉伸长手,用指腹揉了揉楚故的下巴,摸他上面的胡茬,“煮点粥吧。”
”行。”楚故低下头,双手环过季青雉的脖子,用胡茬蹭季青雉的下巴尖。
楚故不怎么会做饭,但煮粥还行,放点米放点水,上灶让慢慢熬。
他回到客厅,季青雉靠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他看的是一个最近比较火热的综艺节目,比较搞笑,季青雉在沙发上不停的笑。
楚故走过去,在季青雉身旁坐下,单手搂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