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升笨拙的抚摸自己,陈富新看了一会儿镜头里的画面,觉还不够刺激,从床下拿出一箱情趣用品,找出两枚跳蛋贴在喻升的阴囊上。跳蛋开始震动,喻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陈富新听着,早已挺立的阴茎没忍住泄了出来。他恼羞成怒,掐着喻升的脖子说叫得大声点儿,喻升咳了几声,扯着嗓子叫起床来。
“叫老公!”陈富新用自己的精液润滑自己,恶狠狠的威胁道。
喻升喘息了几声,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不能,也不想,毕竟是同学的爸爸,男朋友的父亲,可陈富新又开始掐他的脖子。喻升红着脸从喉咙里挤出“老公”两个字。陈富新满意的松开手,镜头开始拍摄喻升的正脸。
镜头里眼神迷离的漂亮男孩儿快要高潮了,陈富新拽下工作着的跳蛋,掐住不断流水的前端。喻升被突然打断,神志不清的喊“老公帮帮我”“老公救我”。
拍摄变成实时直播,陈靖终于愿意接陈富新的电话,他下定决心要和不明事理背叛家庭的父亲断绝关系。可是视频通话接通后他没有听到父亲的声音,却听到了男友的浪叫,一波接一波传来,一波比一波高亢。喻升,是喻升!他叫的是谁?陈靖崩溃的看到,满脸情潮的男友情意绵绵的对着镜头喊“老公”。
“喻升,喻升!我在这儿,你在哪儿?你怎么了?”
陈富新魔鬼般的声音传来,“他和我在一起,婊子当然和嫖客在一起。”
陈靖哀嚎起来,“你胡说!”
陈富新用行动向儿子验证了喻升到底是不是一个婊子,肉体撞击的声音传来,即使隔着并不高清的镜头,陈靖还是听到了“噗嗤”的水声。他看到男友在父亲身下一边高潮一边喊“老公真棒”。
陈靖扔掉手机跑了出去。
陈靖独自在乡下姥姥家呆了一年,没去上课也没参加考试。高考前班主任替他报上名,高考那天,陈靖被舅舅押到考场,暑假后独自到新学校报道。
他想,除非陈富新死了,他才会和这个世界和解。
可是喻升那个贱人凭什么,就因为陈富新有钱?
后来陈富新真的死了,据说是被追债的人逼死的。陈靖只赶上了他的葬礼,带了一身父亲欠下的高利贷回到家乡。陈靖卖了房子还债,一边四处打零工一边念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也没有住处,母亲完全实现了“不见姓陈的”的誓言,拒不见他,连生活费都吝啬。过不下去的陈靖只能再次回到老家,找了份酒店迎宾的工作,虽然吃青春饭工资也不高,但至少提供住宿。
每天浑噩度日,像一具行尸走肉。
直到猝不及防重新见到喻升,见到这个从自己床上爬到父亲床上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