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端着果盘站在茂盛的阴影里,看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浓稠的夜幕里,冰凉麻木的四肢仿佛随时间静止,逐渐冻僵的大脑却蓦然想起烈日高悬的暑假,想起自己找人找到快要崩溃时,陈富新突然把他叫到书房。彼时陈家的生意已经达到巅峰,陈富新和陈靖的母亲却因为生意上的事出现隔阂,后来母亲不知为什么执意要离婚,收拾好行李连夜搬回娘家。那几天是陈靖一生中最黑暗最难过的几天,恋人无故失踪音讯全无,父母关系不和见面就吵。陈富新一脸高深的关上书房门,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是不是要离婚了,陈靖想。
果然,陈富新拿出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你妈说她不想看到姓陈的,所以你只能跟着我。”陈富新说。
陈靖木然点头,“说完了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回来!”陈富新呵止了他,“听说你在找人?”
陈靖身体一颤,双腿钉在原地。
“是他吗?”陈富新打开手机,喻升的声音传来。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陈靖脑袋一热冲了过去,“他在哪儿!”陈靖轻易的从父亲手里抢到手机,看到手机里赤身裸体的恋人一丝不挂,双手覆在自己胸前动作着——他在不知廉耻的玩弄自己。这还不够,嘴里也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陈富新的书房里回响着恋人淫荡的叫声,陈靖手一抖关闭了页面,“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手机被摔在地上,零件乱飞,陈靖声音颤抖,满目通红的质问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问我对他做了什么?倒不如亲自问问这个婊子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视频在某付费网站可是热门,看过这个婊子发骚的男人,没有一千少说也得几百。”陈富新满脸嘲讽,却不是为了儿子的无知,而是信心满满的自负。
毕竟,再多人看过,可最终吃到嘴的只有他一个。
陈靖颤抖着身体撞向自己的父亲,“你胡说!他是我男朋友,他不是婊子!”陈靖虽然刚成年,日常热爱运动又注重锻炼,身高体格都要比已到中年的陈富新强上不少。陈富新竟然抵抗不住儿子全力的一击,身体被撞到了书柜上,书籍文件夹哗啦啦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却吵不醒被愤怒席卷的陈靖。
陈靖攥紧拳头一拳打在了亲生父亲脸上,陈富新终于被激怒,抄起手边的相框拍在儿子头上。陈靖带着满头满脸的血狼狈的逃离了陈家,他毫不怀疑,刚刚那一瞬间,父亲是真的想要杀死他。
三口之家的合照被陈靖的血弄脏,陈富新却还是不解气,踢飞脚边的相框,开车来到喻升栖身的别墅。喻升刚上完课,正准备去医院看爷爷。看到陈富新有些惊讶,这才下午,陈富新以前从未在这个时候来过。可询问的话未问出口,喻升被愤怒的男人抗在了肩上。
“叔叔,陈叔叔!”喻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陈富新充耳不闻,扛着人直奔卧室。喻升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颠簸了几下,尚未适应突然转变的视角,蔽体的衣物就被尽数撕碎。喻升哭着求饶,“叔叔,我还要去看爷爷。”他跟医生说好了。
可是陈富新听不到他的哀求,拿出相机开始拍摄。喻升以为陈富新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一心只想快点儿应付过去,或许还能赶得及去医院。所以他配合着陈富新的指令,“张开腿!”陈富新一脸阴沉的命令道。喻升乖乖张开腿,任由摄像头拍摄他的下身。陈富新拍了一会儿特写,手指伸进喻升嘴里搅弄了一会儿,直到喻升的口水流了一身,镜头上移开始拍摄他泛红发骚的俏脸。
喻升的脸更红了,陈富新用湿漉漉的手指抚摸他的前端,指甲刮擦着细嫩敏感的地方,没一会儿,那处颤颤巍巍抬起头。镜头重新移到下面,“自己玩儿。”陈富新移开手,下了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