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与世无争,心里面自己的坟已经开始长草。
身后人将治疗仪按停。
约瑟尔瘫着,四肢都敞开,双腿分开,没有任何隐私感、安全感。
骚穴也没有得到喘息时间,而是继续挤压着穴中的凶器,也不知道是想让它苏醒,还是想将它推出去。
好在治疗仪停下来后,变形的治疗端就自己回到它最初的模样,甬道收缩下,治疗仪很快就被挤出去了。
Beta毕竟不是Omega,哪怕都有穴能高潮,Beta无论高潮的多么激烈,高潮之后总是清醒的。
约瑟尔顿时支棱了起来,他不想让治疗仪再在他体内肆掠了。
于是约瑟尔用善解人意的口吻建议,当然约瑟尔是不知道以他现在这副软得一批且沙哑带着哭音的声音是不可能达成他预想中善解人意的效果的。
约瑟尔建议道:“………德利,要不…”
……要不你操我算了。
这句话还没说出来。
约瑟尔便感觉一根鸡巴抵住他的骚穴,然后跟回家一样自然地整根都塞了进去,这个过程异常畅快的,这跟鸡巴对比起治疗仪来说太粗、太长了,还有一定的弧度。
硕大的龟头将骚穴中的褶皱撑开。
被治疗仪玩弄得骚软的生殖腔入口,象征性地抵抗着一下,就被龟头碾开,放任其抵进去,叩击在蠕动的腔壁上,撞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
鸡巴整根埋入骚穴,骚穴中的骚肉贴在鸡巴表层,拓印着鸡巴的形状。
身后人估计也没想过这么顺利就进去了,毕竟第一次的时候进甬道很难,进生殖腔更是难。Beta的生殖系统相对于Omega来说本来就小,跟Alpha的大鸡巴不匹配。
他本来以为这一次他也需要耐心的扩张什么的,但显然吃过一次鸡巴的骚穴食髓知味,没有任何廉耻心就把他的鸡巴吞进去了。
而且高潮过四次的骚穴已经痴痴傻傻,只知道吞东西后就能够快乐。
跟它清醒的主人可不一样。
鸡巴畅通无阻。
身后人犹豫着整根拔出去,又进了一次,这一次也是一样,直接贯穿,龟头重重地冲进生殖腔,媚肉层层叠叠抚慰着阴茎的柱身,磨着鸡巴上狰狞的经脉。
阴唇抽泣着像是贪婪的小嘴,吞噬着鸡巴根部,恨不得把两个蛋蛋也给吃下去,充血的阴蒂被蛋蛋打歪了,颤抖着歪在蛋蛋上。
骚穴被插的骚水四溅。
身后的人确定约瑟尔的骚穴确实食量大到能吞食整个鸡巴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整根拔出再插入。
被开过苞的骚穴已经不是羞涩的小穴了,骚穴敞开着迎接鸡巴,在鸡巴离开时,就吸吮挽留,在鸡巴进入时,便欲迎还拒,高潮四次后松松软软的生殖腔小口当龟头离开便试图收紧,但是马上又被龟头顶开,每一次都将龟头给重吞了一遍。
阴蒂被蛋蛋拍打得晃来晃去,它肿得更大了,像是狂风暴雨下的熟透了的红色朱果。
大开大合间,骚穴泥泞不堪,滋水飞溅,就像是失禁了一样,源源不断的骚水,包括生殖腔内的淫水,被阴茎带着流出。
不知廉耻地发出‘噗叽’声,被不停插入抽出的淫荡声音大到传遍了整个房间。
骚穴成了噗噗直叫的乐器。
被龟头顶着生殖腔穴壁的约瑟尔被撞的不停呜咽,偏偏他现在没有力气,只能摊开四肢迎接着身后人的顶弄,像一只委屈巴巴的、被钉死在阴茎上的小动物。
不用像了,约瑟尔是真的委屈——
——何止是委屈。
约瑟尔本来以为自己被便宜室友操了。
可是他的室友是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