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嗤了一声,似乎、不,绝对是在嘲笑他,将心比心,若是有人被他弹射他就算表面不笑,心里面也会大声嘲笑的。
约瑟尔心烦之下,抓住从背后伸过来的手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他想狠狠地朝外掰它们,但是在约瑟尔进入下一步之前,他的生殖腔猛烈地收缩起来,所以他只是稍微握紧了一下身后人的手指而已,别的屁都没干。
约瑟尔他吧,早就知道他家三弟有自己的想法,跟所有处于叛逆期的孩子一样,他那名为三弟的骚穴总是跟他这个当爹的对着干。
生殖腔中分泌出一股热液,在生殖腔中冲撞,这是约瑟尔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约瑟尔想要躬起身子,但是身后人束缚着约瑟尔的动作,让约瑟尔敞开着身体进入了高潮。
生殖腔收缩着,装满了药膏和分泌出来的爱液,被约瑟尔握紧手指的大手在约瑟尔的腹部抚摸着,将约瑟尔射出的精液涂抹在约瑟尔被体内生殖腔撑出圆润形状的小腹上,那只手找到生殖腔所在的位置,隔着腹部按压着约瑟尔的生殖腔。
内外都在被温柔刺激着约瑟尔的生殖腔收缩着小口,跟治疗仪一起将腔内堵住。
高潮变得格外漫长,约瑟尔的那正常情况下能看见腹肌雏形的腹部越来越鼓。
高潮时不清醒的约瑟尔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坏了,他妈的怀了治疗仪的孩子……这治疗仪用过之后还能退吗?他不想要了。
估摸着约瑟尔也没有空去挣扎了,身后人一只手隔着约瑟尔的肚子继续沿着生殖腔的边缘按压着,另一只手摸到约瑟尔的骚穴,那里正被治疗仪堵着,治疗仪能够变形的治疗部分已经被吞进去了,留在外面的只有一个操作杆。
操作杆上的按键也非常傻瓜式。
身后人摸到了正的三角形按键,连续按了几下。
体内的治疗仪猛地变了性质,之前顶多算是一起快乐的玩耍,在身后人调高了强度的情况下,玩耍时间便结束了。
生殖腔内的治疗仪部分凝结成一个镂空的空心球体,在生殖腔中张开往外推。
而甬道处的治疗仪部分则是跟从光滑圆润的形状变为了毛刷样,重重刷着不规则的腔壁。
穴唇部分的治疗仪部分则是像无数个小嘴一样重重吸着阴唇,舔舐着阴蒂。
这根本就不是玩耍。
这是治疗仪在重重地玩弄骚穴。
约瑟尔扭着屁股想要摆脱治疗仪,手又一次往下摸去,却又被身后人抓住。
身后人更坏了,之前还是不让约瑟尔蜷缩身体,这次更是将腿挤在约瑟尔的腿间,不让约瑟尔合拢腿的同时,还用大腿抵着治疗仪操作柄,让治疗仪变换着角度。
骚穴泥泞不堪,治疗仪也没办法堵住所有骚液了。
随着操作柄的晃动,骚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简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知廉耻地讨要食物。
约瑟尔平日里是个与眼泪绝缘的人,他从小是被父母当牲口养的,就差跟农场的奶牛同吃同住同睡了——其实他吃的比奶牛还差,按照他爹他妈说的,他不会出奶,没必要吃这么好。
在他们偏远农民星球,男性Beta都是当Alpha养的,也是当Alpha用的。
但约瑟尔毫无疑问地像Omega一样高潮,也像Omega一样哭喊着求饶:“不、不要……不要,太刺激了,呜呜……要死了,不要动了……”
他或许真的被操成Omega了吧。
又强制高潮了两次,约瑟尔的身体完全软了,他发现求饶没有用后,就务实地节约体力不给自己哭丧了,而是在心中为自己上坟。
不需要身后人禁锢,约瑟尔也没力气动弹了,他瘫着像个被操漏气的充气娃娃,小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