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黏糊糊的一
片。”
“就在这时,忽然爹闷吼一声,娘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别抽出来……等
等我……’爹尽力继续下去,终于,没过多久,娘也弄好了。两个人抱在一起,
僵直着。黑暗中响起牙齿咬在一起的咯咯声。慢慢地,他们瘫软了下去。娘从身
下抽出被子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高潮过后是疲倦,最初的兴奋浪潮过去后,头脑便沉浸在浓浓的睡意中。
我浑身无力,在被窝里合上眼躺着,才发觉已经出了一身汗。正要睡去,忽然听
见娘跟爹说话的声音。”
“‘哥,你的身子可是大不如从前了。你白天撑船累,咱以后晚上就少日几
次,你身子骨要紧。’”
“‘花,我不怕,我就怕你熬不住。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
这会比以前更想要得厉害,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吗?’”
“‘我受点苦怕啥。你一个人在外面风里雨里,受的苦才大呢。咱俩跑出来
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才撑出这么一个家,你要是身子有个什么……我可怎么活
呀。唉。那天要不是我非缠着你弄让爹看见,爹也不会活活气死了……’娘呜咽
起来。”
“‘别哭,花,别哭。那事不怨你,怨我,是我先强迫你的,二十年了,你
咋还想不开?我是个大牲口,亲哥哥日了亲妹子,哪家的爹不得气死。都过去二
十多年了,咱俩也快到地底下见爹娘了,到时候该下油锅还是拔舌头我都替你担
着。睡吧,别想了。’”
“‘不行,该我替你担着,那天是趁爹娘不在,我故意换了好衣服勾引你让
你日,亲妹子勾引亲哥哥,我比潘金莲还不要脸。哥,你可千万得保重身子骨,
等要下去的时候我先下去,跟阎王求情……’娘的声音嘎然而止,像是爹用手捂
住了她的嘴。”
“‘别说这个了,睡吧,日子还长着哩,宝娃还没娶媳妇,咱要走也得等看
见孙子再走,行不?’”
“娘没说话,可能是点了点头。屋里安静了下来,不一会便响起了爹均匀的
鼾声,中间夹着娘的鼻息,一起一落,仿佛夫唱妇随。”
“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的对答中透露出的东西让我直到天色发白才从
震惊中清醒过来:我的爹娘,他们竟然是亲兄妹!”
“这个事实给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的时候。我的爹娘,他们
竟然是一对乱伦的兄妹,而我,则是乱伦的产物!我再也没有睡着,第二天整整
一天,我都像梦游一样。下地干活的时候,干着干着就会停下来拄着锄头愣在那
里,想着夜里发生的一切,想着娘和爹的话:‘亲哥哥日了亲妹子’,‘亲妹子
勾引亲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如此。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爹娘在我眼中仿佛陌生
了许多,他们不再是从前的严父慈母,而像是一对*夫淫妇,满脑子都是他们晚
上纠缠在一起的模糊的裸体。尽管他们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他们的言行举止在
我眼中却变得说不出的异样。”
“每天的睡觉时间仍然很早,我却睡着的越来越晚,等着偷听爹和娘的又一
次激情,当然,不是天天都能听到,但每听到一次就异常的兴奋,手淫时的快感
比平时强烈许多,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作为乱伦的产物天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