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舔吃了一番脚趾之后,颇有兴味地又从脚舔回到上身,含住她左乳的乳
头噬咬了一会,而后继续往上,耐心且细致地舔净了韩彬脸上咸咸的泪水,发出
一声满足的叹息。
男人的手掌抚过韩彬的身体,令她寒毛倒立,这时他一把扯掉了蒙住韩彬眼
睛的黑布。尽管屋里的灯光昏黄,突兀的光明依然让韩彬感到一阵目眩,稍稍恢
复之后,她不敢相信,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周翼!
〈到韩彬惊讶地睁大眼睛,周翼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微笑着抚摸她的
脸颊,轻声道:“小韩,你……认识我吗?”
韩彬疯狂摇头。是的,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个将她捆绑
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玩弄侮辱她身体的男人?
周翼的笑容更欢了,眼角的皱纹堆挤在一起,几乎要笑出“嘿嘿”的声儿来。
〈得出来他很开心,他完全清楚这近两年的时间里,他在韩彬心目中的形象
成功地从一个威严的领导逐渐向一个慈祥的叔父转变。可以说这样一种转变,完
全是在他的谋划之内的。两年,与其说周翼有耐心,倒不如说他乐在其中。这是
一种农人般种植的心理:你能看到一份稳固的依靠和信赖,在经过精心打理和费
时培育后,逐渐于二人之间成长起来,某一天,当这种亲密的关系深入骨髓,这
个时候,你再将它连根拔起——收获的季节有着撕裂的快感。今晚就是这样一个
收获的季节,一切都是周翼事先安排好的,假装醉酒,给韩彬的水里下迷药,他
连所有要用到的工具——比如专门用来捆绑的绳子,都早就准备好了。
“我是你周叔!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周叔!”周翼指着自己笑道,他边笑
边把那块用来蒙眼的黑布收回公文皮包里,“小韩,你听周叔的话,不要闹。你
要看着周叔品尝你的身子,你是美丽的……可爱的小果实。我的奴……”
韩彬闻言毛骨悚然,她终于清楚了周翼是怎么样变态的一个人,这是一个彻
头彻尾的衣冠禽兽。韩彬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老男人反复凌辱亵渎,他不仅在
她身体的每寸肌肤、每个缝隙留下黏糊糊的唾液,甚至还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奇
形怪状的器具,轮番对她的敏感地带进行刺激侮辱。韩彬在周翼肆意玩弄下,哭
得嗓子沙哑,以至于当周翼为了强迫她吸吮刚刚抠进过肛门的指头而拽出塞在她
嘴里的两只袜子时,她已经连求饶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接下来,周翼又要求她
当着他的面小解,而他则双手接捧她的尿液一股脑儿灌进了肚子里……周翼用手
机记录了整个凌辱的过程。令韩彬不解的是,自始至终,除了塞在她嘴里的两只
袜子外,周翼没有脱一件衣服。也就是说周翼并没有对她施行绝对意义上的“强
奸”。韩彬当然不相信这是这个变态老男人对她的仁慈,或许他是怕在她身上留
下犯罪的证据,又或许他根本就是个无能。
无论如何,在这个绝望的深夜里,周翼“收获”了韩彬这颗鲜美多汁的果实。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奴。只要你听话,我就把你调到人事部。乖乖的,亏
不了你。”周翼扬一扬掌中的手机,彷佛握住的不是一部手机,而是韩彬这个人。
第四章
肖砾听完韩彬讲述的经历,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不禁也抱有了三分同情。
“那你就没想过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