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胀爆了,肖砾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那根粗大的阳根,迫切

    肖砾的疑问在韩彬听来却是彻头彻尾的讽刺,是对一个女人最后一点尊严的

    剥夺。她的嘴唇不能自控地哆嗦,齿缝里挤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愤怒:“姓肖的,

    你没有必要这样讽刺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吗!”

    韩彬的反常和失态大出肖砾的意料,听她说的话里,又似乎另有隐情。

    “你们不是自愿的吗?”肖砾瞬间决定要一探究竟,“那你倒是说说,你们

    三个算怎么回事?”

    “我和娜娜……我们是他的——奴!”韩彬咬牙切齿说出“奴”这个字,两

    行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三章

    韩彬算是半个北方女孩,天津人,却偏偏长得比南方女孩还要伶俐秀气。

    ∨年前刚刚考上大学的韩彬,踏着千禧年的欣喜,满脸朝气来到北京念书。

    一晃眼,四载青春甩在身后,毕业不久的那个冬天,恐怕是她一生所经历过的最

    为寒冷的季节。那一年,患白血病的父亲离世,家中一贫如洗,交往了三年的男

    朋友迫于就业压力,返回东北老家,将韩彬独自一人丢在了冰冷的大都市。

    刚进杂志社的时候,韩彬不过是一个小记者。记者这个行当,光靠腿脚勤快

    是远远不够的,更需要人脉和经验的积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哪懂这些,每天

    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找选题、约采访,吃尽了无数闭门羹。若不是三天两

    头替那些资历老的记者跑几个没什么油水的新闻发布会,赚一点少少的“外快”,

    韩彬早就在北京呆不下去了。

    然而希望总是能出现的,无非是迟些早些。韩彬明白这个道理,她咬牙坚持,

    直到有一天,杂志社主编周翼将她叫进了办公室。

    周翼对韩彬表现出十二分的欣赏,夸赞她勤奋努力,报道写得好,角度独特,

    采访详实,有深度够新颖,作为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入行没多久的新人甚是难得。

    当周主编轻轻拍着韩彬的肩膀,半是鼓励半是褒奖地说“有前途啊有前途”时,

    受宠若惊的韩彬便感到人生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此后,周翼多次带着韩彬出席一些层次较高的研讨会、重要新闻的发布会,

    甚至还有高档酒会……韩彬俨然成了他的随行秘书。当然,她知道周翼是在帮助

    她,提携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韩彬将年过五旬的周翼当做父亲一样来尊敬。

    北京的夜晚比白天好看,纵横的灯火勾勒出一个别样的四九城。酒店七楼的

    一个豪华套间里,韩彬正抱胸倚靠在窗前,凝视不远处的马路上车流在夜幕中划

    出一道道陆离的光影,她身后的床上,周翼瘫在上面鼾声如雷。这原本只是平常

    的一次晚宴,周翼受邀参加,照例带着韩彬。宴席在酒店二楼的一个大厅举行,

    规模不算很大,无非是一家风头正旺的新上市企业,打着“联谊”的名号,跟媒

    体老总套近乎。然而周翼却一反常态喝了许多酒,熏醉如泥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韩彬自然不能让主编在这样的场合丢脸,当机立断开了房间,连宴会主办方给的

    礼金也没有收,急忙忙架起周翼到楼上休息。

    房间里只有默默看夜景的韩彬和醉酒的周翼,一男一女,同处一室。韩彬对

    这样的状况感到几分不自在,想要走,又担心周翼醒了没人照顾。正犹豫间,背

    后传来周翼迷迷糊糊的声音:“小韩……水,给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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