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拨号一边往厨房回走。
「胖子，我小陈啊，那个……哦……啊……
没事没事，我是说啊，等下送个鱼香肉丝，宫爆鸡丁，，……啊……再一个
清炒小白菜过来。
好……好的。本来……是要自己做的，现在做……不成了。嗯，好，不急，
过个把小时送到都……啊哦……都行。」
我一手扶着小月的腰，一只手拿着手机和胖子通话，身下，十八岁的少女林
月随着我的撞击一声声闷哼着，她的嘴上含着的是另一个女人周琳的乳头。
第六章车内
我的思维暂时从回忆里拉到现实中来。
第二天是个有些闷热的阴雨天气，坐在车里，摇上玻璃窗户，一会儿上面就
变得朦朦胧胧的了，这样的情景，又偏偏最容易让人陷入回忆的旋涡。
可是我要强打起精神来应付工作。自从偷窥事件之后，肖总多数时间都让我
跟着他办事，仿佛一离开我就会背叛他去告密似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我们是
没有什么事的，吃吃喝喝，见见别的跟我们一样吃吃喝喝的人，然后吹吹扯扯，
就这样，这就是这座城市的生存结构。现在，办公室里的工作都交给那些年轻能
干的刚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们和秘书们去干了。
哦，那个丰满懦弱的傻女人李露，可以消停几天了，她一定很庆幸吧，我这
样想。这时，忽然一个念头刹那间闪过脑海，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看的一本着名
的古典情色小说《觉后禅》里的一条教条：淫人妻女者妻女亦必被人淫之。长这
么大，淫过的人家的妻女实在记不清了，若是这封建社会所迷信的因果循环，是
真的，我可哪里偿还得起这肉债呢？庆幸的是，我至今尚未有妻女，也就轮不到
该条了罢。我如今淫了李露，李露的男朋友未必不淫别人的女朋友，而我的女朋
友也未必不会他日被人淫，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思想与肉体解放的思想观不同
罢了，与所谓的因果报应又有何干，古人写那亵书，终究束手束脚，男主角所淫
者，无非良家妇女，他人妻妾，丫鬟小厮，娼妓优伶。毕竟不敢明目张胆做奸淫
恶事，缺乏挑战刺激，又还得两厢情愿，顾及贞节，更何况无如今这等萝莉，御
女，人妻，等等类型，更无护士，学生，空姐这样的职业分类制服诱惑，所行房
事也都千篇一律，脱得精条条，干得汗涔涔，虽然作者如何夸张男子伟器，女子
浪骚，技术精湛，花样繁多，但总归浮丽造作，离我等凡人欲望却是相去甚远，
其实，真正诱人的并非那肥逼淫穴，令人为之振奋为之骨头酥麻者，还是那一刹
那的感觉，引人遐想，填人平日阴奇怪念，这才快活。所以，嗯……还是新社会
好呀，没有那么多礼教束缚，又有这么多服装，器具，身份多元化的辅助，真可
谓肉海无涯，真可教人一展平生之志也。
我想到这里，自己也为这一段古怪离奇的想法觉得好笑，等觉察到时，赶紧
低下头去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可这一切还是被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人从车内的观后镜里看到了。
那是个眼光利索的女人，干事也利落，能言善语，本来不是我们这一组的，
但肖总却常调她来随着走走，出些场合，办些事务。今天她穿着一套淡红色西装
长裤，头发盘到脑后，卷成一个圆圆的发团结在一起，显得干练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