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爬了上去,还没有摆好姿势,我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
忤着一根巨大的肉棍跳上陶姐的身子。
我迫不及待地把肉棍齐根放进了陶姐逼里,却并不急着抽动,把那个饥渴的
女人痒得绞着双腿直磨蹭,我一边开始替她脱衣服一边说,
「陶姐,我们玩点特别的吧。」
女人说,
「坏孩子,进点动吧,随便你了,普通的就好,我……我有点紧张呢。」
我记得陶姐那天穿了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上面有白色的小圆点,边上还有
蕾丝,脖子上挂着好看的珠宝项链,看上去像个晚礼服的贵妇人,裸露的胸和背
都白得仿佛从未见过阳光。
我趴在陶姐身上一边操她一边脱她衣服,我从她肩膀上褪掉带子,手伸进里
面去剥了她的黑色奶罩拿了出来,扔到一旁,然后就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面摸
去,由于肉棒插着,内裤褪不下来,我索性抓着布条用力一拉,将它扯断就扔了
出去。
「陶姐说,外面这件不脱?」
我说,「等下脱,我喜欢干你这身打扮。」
陶姐皱着眉头张大着嘴干嚎着,说,
「我很多年没干这事儿了,里面很干,涂点润滑东西吧。」
我说我知道很干,可是就要这样干。
陶姐说,「我疼得很哩,怕是会出血呢……啊啊」
一句未说完,我狠命地抽插起来,咬着牙说,
「那就弄出点血来看看吧。」
陶姐被我的狂风骤雨弄得喘不过气来,挺起上身,疯狂地摇头头,双手死命
地抠着我的屁股,断断续续地喊道:
「你……小流氓……轻点好不好……」
我不回答她仍旧次次捅到底。
「啊……啊……」陶姐疼得喊叫起来,继而变成了哭腔,双手也由抠着我的
变成了捶打我的肩膀。
「你……你混蛋……慢点……又不是不让你干,这么疯做什么……」
我哪里听得进去,俯下身去用力抱着妇人的背部,玩命也似的啪啪啪啪轰击
着陶姐的盆骨。由于下面是坚硬的地板,这些力量都无一遗漏地被她那温软的私
处吸收了。
陶姐终于开始嚎啕大哭,变成了真正强奸受害者,她破口大骂,
「畜……畜生……」
我伸出两只手,用力钳住女人白皙的手腕,使劲按在地上,疯狂地对她施暴,
「我……我不行……不行了……要死了……停。不要这样……」
她越是骂我我越是兴奋,一刻紧似一刻地鼓捣起来,陶姐疯了似的拼命捶打,
掐撕着我的皮肤,抓出道道血痕。
「好姐姐,再坚持一下,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肥嫩深厚的小穴,你今天就是
杀了我我也不会停的……让我多撞击几下你的子宫颈吧……」
「啊……」
陶姐绝望地哭喊了一声……
「畜生……你欺负我……呜呜……」
我使劲地抱着陶姐,那一身丰满白皙的软肉如同水做的一样,全动动荡起来,
如同和面时一样,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肌肤没有周琳那样的质感更没有小月那样的
弹性,而是完完全全的软得跟一团面一样,一掐一个印儿,却也如同一床肉被子
子一样软,越是遇着软的东西,越是乐意用坚硬的东西去降服它,再加上坚硬的
地板,陶姐这团软面,看来要捣烂了呢。
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