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车门的锁,用一声轻微的响动代替了回答。
骆安很识趣,打开车门钻出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车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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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放过你了?”十分钟后,南宫平一边往包里塞着换洗的衣服,一边跟骆安聊电话,“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半仙,饶命。”骆安已经开好了房,仰头躺在被子上,“他亲自把我放在酒店下面的,一句话也没说。”
“那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了。”南宫平收完了包就往外走,路过客厅的时候扬声喊了一句,“妈,骆安喊我打球!”
电话那边骆安一阵笑:“打你的球。给我带睡衣了没?”
“放心,安皇陛下谕旨,微臣哪敢怠慢。”
“知道就快来。”
半小时后南宫平出现在酒店客房里,门锁一挂包一放,正看到骆安从床上坐起来。他走过去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一条膝盖跪到床面上去,问:“真没事儿吧?”
“没,骆修远总不能吃了我。”骆安回答,顿了顿,又说,“我倒想他干脆吃了我。”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南宫平凑上去亲他,“一起洗个澡?”
骆安哼了一声,没反对。
进了浴室,骆安往浴池里放水,然后脱衣服。衣服脱完又淋了个浴,出来看见浴缸水加了半池,南宫平还在外面。他也不等,试了试水温就往浴缸里坐,然后拿了泡泡浴液往里加,弄得水面上飘了一层。
南宫平姗姗来迟,看见骆安已经泡上了,就脱了衣服在他旁边淋浴,玻璃门也不关。前半阵还消停,后半阵他要冲身体了,骆安就把浴池里的泡泡往他身上撩。距离隔得远,好多没撩到,倒是南宫平淋浴花洒一个转向,把骆安浇个正着。骆安被水浇了只能闭上眼,手上都是泡泡也不敢去擦,只能等头顶的水流干净。就这会功夫南宫平从淋浴那边出来,安全套拍在浴缸边上,又拿了块小毛巾给骆安擦脸。骆安本来想说他几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套,索性也不说了,开龙头冲了手,直接把人撸硬了戴套。
南宫平戴着套进浴缸,也没耐心弄得太有情调了,抱着骆安接了个吻,说陛下今天身上好滑,又问他里面滑不滑。骆安被他揉了臀,穴里面涌了点酸意出来,也是想要,让南宫平自己把手指伸进去试。手指进去的那一下稍微有点滞涩,伸到里面却是湿滑的,软软热热的触感让人碰了就不想放手。南宫平给骆安扩了一会儿穴,抱着他腰要他跪在浴缸里。骆安嫌跪着膝盖疼,不太想动,南宫平就扯了一条浴巾折起来垫浴缸底上,说:“真在水下面干,你多少水都不够流。”说完又亲了亲他。
骆安知道他说得有道理,身体转过去跪在了浴巾上,两手抓了浴缸边缘的防滑扶手,做出了一个有点羞耻的姿势。他的腰塌得很低,几乎半没在水里,臀却完全抬了起来,雪白的臀瓣上还沾着许多泡泡。
南宫平把浴缸旁的花洒拿下来对着骆安的臀冲,冲散了泡泡,臀缝间湿软红润的小穴就露了出来。那穴刚刚被拓开过,这时候还闭不拢,在南宫平面前翕张着。南宫平又把手指伸进去,从里面搅了好多湿液出来,然后冲了冲戴着安全套的性器,把东西全都插进去。
他第一次在浴缸里和骆安做,体验也是新奇。看着骆安湿透了的屁股被自己的东西一丝缝隙也不留地操了进去,视觉冲击简直绝顶。阴茎插到了根部,南宫平摇晃起腰来,弄得浴缸里的水来回荡漾。操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抓着骆安阴茎撸弄,对他说:“转头看看,右边……我在操你呢。”
右边是一面落地玻璃墙,能映出浴缸里的情形。骆安依言转过头去,正看到自己塌腰翘臀,身体的曲线绷到了极致,屁股被南宫平来回操干的模样。那玻璃上的影像还挺清晰,连南宫平的东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