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看,那件事一定会对他在恋爱和性上的心理产生影响。在知道那件事的前提下,我觉得骆安今天谈话中的表现未免有一点……过于轻松了。”
“你是说带有表演成分。”骆修远说,“避重就轻,不说心里话。”
“嗯。这也不能着急,至少他愿意说很多话,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陆桦说,“说起来,除了他和男朋友们的那些事以外,还有两个点让我比较在意。”
“说吧。和我有关吗?”
“嗯。另一个我还不太确定,姑且先说一个吧。”陆桦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有没有思考过,你过去在家庭教育里采取的方式,对一个孩子来说,或许太过高端了?”
骆修远侧目看他,眉心仍皱着。
“他和我说了一件他小时候的事,说他钢琴弹不好哭了,你没有去安慰,而是在他自己停下来以后教育他,说哭没有用。”陆桦说,“成年人的道理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未免有些残酷了。你一直是用这样的方式教育他的吗?”
骆修远摇了摇头:“他小时候一直很乖巧,要我操心的时候不多,功课都是家庭老师在跟进,我其实……不常和他在一起。”骆修远说着停顿了一下,隔了一会才开口:“也把握不好自己对他的态度。”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陆桦轻轻叹了口气,“你还好吗?”
“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骆修远说,“你能把他今天说过的话全都告诉我吗?”
“抱歉,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主顾,不过作为心理咨询师,我还是保留一点职业操守比较好。”陆桦笑笑,“至少现在看来,骆安的心理状态问题不大,也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从他的描述来看,几个男朋友对他也还不错。他可能需要一点正确的引导,但不必过于担心。”
虽然并没有从骆安口中听到他所有男朋友的情况,不过从前三个人的形象就可以推断出,骆安不是那种会吸引人渣的类型,在情场上的手腕也很高明,加上他在咨询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有点任性可爱的活泼态度,应该是没在恋爱上受什么欺负。
“与之相对地,”陆桦把视线转向骆修远,认真看他,“其实我更担心你。”
骆修远沉默了片刻,说:“我明天再来找你。”
*
回家的路上,骆安依旧坐在后排右边,离家还有五公里的时候问骆修远,能不能停在前面梅拉尼酒店。骆修远问为什么,骆安抱着包看窗外,说,我想我男朋友了。
骆修远知道他是故意,还是忍不住踩了刹车,压抑着情绪说:“安安,不要故意惹爸爸生气。”
“可是我想他了。”骆安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倔强里透着一点委屈,刚好是骆修远能听清的程度,“我不想回家。”
骆修远握着方向盘,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嵌进方向盘柔软的皮套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了白。他的双眼里微微泛起了血丝,呼吸也比平时更重,却不敢让自己失去冷静,因为车子还开在路上。他只能缓缓减速变道,把车停在路边,神色阴郁,一言不发。骆安掰了一下车门,发现骆修远没开锁,也不出声,抱着书包沉默地和骆修远对峙。
骆修远的耐心太好了,最终还是骆安先开口:“你是想让我和他们分手吗?”
骆修远依旧沉默。
“只留一个也不行吗?”骆安又问。
骆修远的手再次握紧了,呼吸也有一点乱。两年前他曾向骆安保证过,自己再也不会在他面前失去理智。这两年来骆安一直暗地里和他冷战,偶尔也说任性的话来气他,骆修远有错在先,因此悉数包容。可这一回他的确到了意志崩溃的边缘,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