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可能是因为你的处女膜被我弄破,以后你应该就不会痛了。

   被欲焰烧得如醉如狂,羞涩已在熊熊的烈焰中化成了灰烬。两个赤裸的身子紧贴

    在一起,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经过这一天之后,我与后母的关系立即发生了变化,互相之间的情愫愈来愈

    深,真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绸缪缱绻、痴情缠绵,柔情蜜意、难解难分,我们几

    乎每天晚上都造爱,然后相拥而睡,清晨再做一次爱,然后我离开她的卧室,因

    为怕弟弟妹妹发觉。

    有时我与她白天都在家,我们就都光着身子,相偎相依,随时做爱。有时是

    她主动,有时是我主动。反正只要有了兴致,我们就立即交欢,所以,家中的每

    一个地方,卧室、起居室、客厅、卫生间、厨房甚至小仓库……都曾做过我们行

    云播雨的阳台!

    ?我是一名高中生,刚满十八岁不久,家里呆不下去时就会踩着铁马在村子里

    到处逛,村里老一辈长者见到我都会叫声少爷,我也总是跟他们问好几句。

    他们会叫我少爷,说起来要归因於我的家门。我们家直到父亲那代在这个地

    方都可说是地方望族,也可说是几百年的知名乡绅,听说在清朝时代是大地主,

    家里出了几名秀才,赈灾济贫,因此颇得地方人士敬重。

    不过嘛……「第一傻,替人选举做运动;第二傻,种甘蔗给会社磅」,清朝

    大官走,日本人接在屁股后面来,拥有大片土地的我们就像那句话所说,必须靠

    种植甘蔗卖给日本制糖会社过日子。

    虽然因为日本会社剥削的关於而使日子比起以前苦了不少,但全家勉力合作

    算过的去,只是没料到接着二战开打,刚好传到父亲那一代,我们家族也可说在

    那一代正式没落。

    爷爷只生了五个孩子,三男二女,虽然我父亲是最小的孩子,但再怎么说也

    应该还是个热闹的大家庭,结果现在家里男丁却只剩我一个人……

    大叔被日本人徵召去南洋打洋鬼,众人万岁欢呼声中豪迈出发,直到今天都

    没回来过。

    日本战败,倭鬼离开后,二叔以为渡海过来的大陆人会带来开明活动,满心

    欢喜四处参与社会活动,没想到他们带来的是恐怖活动,二二八发生后某晚家门

    忽然被猛敲,他糊里糊涂被中国兵带走就从没有回来过,听说是被丢到大海中。

    最无奈的是这两名叔叔虽有婚娶,却从没给家里带来一位男丁,更不用说那

    两位姑姑一死一出嫁,自此家门重担落到体弱多病的父亲手中,直到现在家族香

    火正式落到我手上。

    不过虽说我是这个家门的独子单脉,村老依然尊敬叫我少爷,但实际上除了

    祖传的老旧四合院外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家里赖以维生的土地被政府无情徵收大

    半,加上家里发生各样急用逐一变卖,父亲早死,母亲必须到邻镇工厂去工作,

    因此我们家真可说是标准的家道中落。不过虽然这么说,村老们还是对我们家非

    常敬重,尤其是亲眼看着这个家从盛转衰或曾受过我们帮助的老人们,还是会在

    我们有困难时拿些鸡鸭水果过来慰问我们……

    虽然以前我的家门曾经如此风光,但对我来说那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不真正

    属於我,也不在乎到底未来还会有哪一国的人来,我只在乎今后能踩着铁马村里

    乱逛,看武侠小说与学校打篮球,在家时陪小我一岁的妹妹佩怡说笑或一起写作

    业,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