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珍藏着的一张丈夫的照片,
捧在手里,心里很是酸楚,要不是为了要个男孩子,能这样么。我心里委屈,不
禁眼泪流了出来。
过了一会,门一响,老大佩云回来了,看我在哭,放下手里的书包,赶紧过
来问我咋了。
她看到我手里的照片,接了过去,塞回抽屉里,对我说;妈,你别难过了,
爸爸不要我们了,我们过的不是也不错么。
我搂着佩云嚎啕大哭,一会老二也回来了,娘三哭成一团。
晚饭时候,老二还是胡吃海塞的,老大心思重重的样子,还不是瞟我几年,
我心里明白,窗外那个肯定是老大。
第二天一早,两个孩子又去学校搞运动了,我不用去上班,收拾收拾屋子,
想把孩子的换洗衣服也洗了。
我进了两孩子的屋子,掀开被子,把她们的小衣服都收起来,无意中发现佩
云枕头底下压着一个布脚,伸手拿出来,竟然是佩云的一条内裤。
我心里骂这孩子,裤衩乱塞。
我正准备把裤衩放到盆里,可是觉得湿乎乎的,我打开一看,裤衩裆那里湿
的透透的,翻开里边,白呼呼的一滩东西。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妮子看到我们的事情,自己发骚了?
我想了想,把那裤衩还是塞回她枕头下,其他的拿去洗了。
女儿倒是从来没问过我什么,我也没敢问她,不过我明显感觉到她看我的目
光变了。而且她也总是心事很重的样子,脸上笑模样少了很多。
一天, 我正在收拾屋子,有人在外面敲门,我出来一看,竟然是师父的女
儿小惠,她先喊我一声阿姨,然后脸红红的忸怩的站在那里。
我赶紧拉她进来,说;你可好久没来看阿姨了,我去你家几次,都没看到你。
小惠跟我进屋,我问她来找我有事情么?
小惠坐在那里就是不说话。
我纳闷起来,追问她怎么了。
小惠有些紧张的看看我,低头说;阿姨,你别问了,一会有人跟你说。
我愣住了,问她;咋,还有人来?你妈过来么?
小惠摇头说:阿姨,就别问了……
我纳闷极了,不过小惠跟我确实熟,来我这里也没啥大不了的。我让她自己
倒水,嗑瓜子,我接着收拾屋子。
不一会,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愣住了,竟然是书记。
刘书记四下看看,做贼一般的挤了进来。
小惠看到书记,站了起来,我看看书记,看看小惠,一下明白了,我有些生
气的说;咋,你们想干嘛?
书记笑着说;今天厂里有人,不方便。
小惠看看我,低下头,我看着小惠那样子,更火了说;那回你家去啊,跑我
这里来干什么。
书记伸手抱住我,低声说;她家也有客人,乡下来的,就你这里方便了。
我使劲推开他说:你当我家里是妓院啊。小惠你也太不像话了。你妈知道咋
办?
小惠低头说:我妈知道,来您这里还是妈说的呢。
我彻底傻眼了,看看小惠,看看书记。
书记笑道:我跟你的事情,你师娘早知道了。
我指着小惠说:你们,你们已经那样了?
书记笑道;就是从你家走的那天。
书记过去搂住小惠,就像抱着一只小猫一样,我都傻眼了。
书记当着我的面,开始对小惠动手动脚,小惠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