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
看到我就尿裤子?
我想拉出他的手,丈夫力气太大了。根本拉不动。
丈夫一把抄起我,就给我放床上了,几下就撕吧掉我的裤子,按住我双手,
挺身就捅。
我不知道该反抗还是干什么,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说:不
行,不行,我们已经离了……
可丈夫却强行压了下来。
刚刚被书记弄的不是很满足,丈夫冷不丁的填了空,这种久违了感觉让我很
快就没了力气反抗,叹了口气,双手揽住丈夫的肩膀,丈夫卖弄体力一般,大抽
大合,弄的我浑身软软的。
丈夫从来都不会控制节奏,进来就是一个劲的狂捅,很快他就有了意思,问
我:是不是带环了?
我摇摇头,丈夫猛捅几下,拔了出来,一股浓精喷了我一肚皮。
我起身推开丈夫,那毛巾擦干净身体,精液很多,我扭头嘲笑的问他:咋,
出这么多水?憋多久了?你那儿子的妈不让你碰?
丈夫傻笑两下,撸着鸡巴,看我说:还是跟你舒服。我苦笑一下说;儿子比
舒服重要!
丈夫看我生气,有些尴尬。我说:就这一次,以后在闹,我就告你强奸。
丈夫讪笑了几下,死皮赖脸的说;你就不想我?
我怒到:想个屁,想你爬在那村姑肚皮上?
丈夫看我火大,只好穿上衣服,指指篮子里的鸡蛋说:给娃补补身子。都是
长个子的岁数。
我拎起鸡蛋,塞他怀里说:我闺女,不亏营养,给你儿子吃吧。以后再也别
来了,来我也不会见你。
丈夫被我推的一趔趄,灰溜溜的出去了。
我心里乱极了,一天发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两件事情。
我端盆凉水,到自己屋里,脱了裤衩,蹲在盆上,把书记跟丈夫留下的痕迹,
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