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這幾年無論如何我都沒有肏妳的屁穴跟小穴嗎?」
「您在等賤狗反悔,您給了我這個機會。」
「還有呢?」
「無聊的法律因素吧。」
「那妳為什麼覺得今天我會願意往下做?」
「以臺灣的法律來考量的話就沒問題了。」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段沉默比之前都還要長。
終於,他像是想通了什麼,緩緩向後仰,躺在床墊上。
「過來吧。」
涼花順從地將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像隻小狗一樣輕輕舔舐著他的臉,他的嘴,他的脖子;然後手口並用,用最快的速度、最順從的方式將他的衣褲退去,整齊地摺好後放在一旁。
然後,她再一次像隻母狗一樣跪趴在他的面前,就如同剛進門時他所見到的那樣,就如同很多年前涼花闖入他生活時那樣。
他將繩子繫上項圈,他將肛塞取出。
全根盡沒。
他不知道自己發洩了幾次才終於恢復理智,但少女身上傳來的濃厚氣味卻讓他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雖然這幾年一直都有用其他方式宣洩,但果然只有這種方式才是最直接的沒意義而且愚蠢地以雄性氣味劃分地盤的做法。
處女的鮮血、齒痕、手印、大量的精液、乾掉的精液、兩人的汗水讓和室瀰漫著色情的氣味,他才剛剛恢復理智沒多久就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又再次挺立。
「不不不這次真的不行了,前面跟後面都不行了。」她閉著眼睛在他懷裡輕輕搖頭。
他笑了一下。
不過既然理智已經恢復,那也沒必要繼續處理自己高昂的性慾了。
他把手摟得更緊一些,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
妳又拯救了我一次。
「累成這樣,明天就取消早上的市場行,直接睡到退房再去吃蛋糕吧?」
「吃東西的事以您這個假京都人為主,涼花從未擔心煩惱過。不過這次就別在青森港那裡吃了吧?雖然我也挺想看看您追逐垃圾直到摔倒的蠢萌模樣,但在涼花面前摔倒的話我會很心疼的。」
「那就不要偷笑。」
「嘿嘿。」她偷偷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他一下。「咖啡牛奶的味道。」
「您說我要真的改名李涼花好呢還是您入贅到我們一條家好呢?真可惜您的名字不是鞭法或是消息之類的,不然以您的惡趣味就完全不用煩惱這問題了。」
「總而言之,找個機會回去吧。」
「南港?」
「對。」
「您的父母看到我會不會先罵您一句死蘿莉控?」
「不然別去?」
她聽到這句話之後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坐到他身上,連續親了好幾口確認他是在開玩笑才放下心來但以她的身軀來說「坐上來」本來就是一個相當邪惡危險的信號,本來已經稍微消退的陰莖立刻又硬挺,這讓身體接近枯竭的他和她都再次感受到彼此的沉重呼吸。
「這次就溫柔點抱著做?」
「您明天別欺負我就好,涼花要休養至少一天。」
「好。」他將涼花放下,側著將她抱入懷中。「回老家之後」
我們就結婚吧。
在進入她體內之前,他們異口同聲說道。
京之雪北國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