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花在簽名的時候開開心心地把李涼花三個字填上去,說自己是他的妹妹。
他有些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但這次重回青森和東京多少對他的心情有所影響,沒辦法那麼快平復,放好行李之後便找了個藉口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些小東西,不允許涼花跟過來。
涼花點頭應是。
太宰治是太宰治。
但大家所認知的太宰治卻不是真正的太宰治。
他們只是把一句「生而為人,我很抱歉」高懸於天,卻從未思考過他人生的矛盾還有徬徨,然後開心地消費著這一切。
有幾件事他沒和涼花說,那年去程的電車只有他一個人而已;還有那年在東京車站看到的一片藍布。沒有人停下腳步,沒有人看到之後而自省,除了冷漠之外剩下的只有麻木。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那生為齒輪不知所謂讓這殺人機器繼續運轉的你們呢?
待在京都的自己也不過只是逃避罷了,躲在涼花背後出謀劃策提點個幾句,卻始終不敢走出京都去面對真實的日本,但這次出行卻讓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當年的青森遠比今天還要冷,雨也比今天還要大,自己一夜未眠體力早已降到谷底,又因為看到斜陽館的現狀而心神遭到衝擊,若非最後旅館主人家一句「要一起吃飯嗎?」,或許他早已投入青森灣之中。
自己對少女而言真的是有用的嗎?所謂的「主人」到底又是什麼?即使自認站在副手位時能有相當大的騰挪空間還有足夠的見識,但對她對一個還沒滿十六歲便能執掌當主一位的少女來說,這真的是必要的嗎?
不知不覺菸盒已空,咖啡牛奶亦如是。
雖然旅館房間也能抽菸,但他還是不想讓涼花聞到這種討人厭的味道;對他來說這不過是懲罰自身的道具罷了,或許還有一些習慣。
該回房間了。
他踏上階梯,總覺得心情有些複雜,幸好之前在訂房時是直接訂下一層樓兩間房不太會打擾到其他人,在旅館主也已經睡去的現在他只需要放輕腳步即可。
他往上走、往上走,直到抵達最高的四樓。
房門虛掩著,他停頓了幾秒之後才慢慢推開
一個渾身赤裸的小蘿莉像隻母狗一樣趴在床墊上。
屁穴裡塞著震動著的肛塞,雙手穿過下身將自己的肉穴盡可能撐開,一對乳夾咬著她的乳頭、脖子上的項圈似扣非扣,僅僅只是稍微圍上她在等待,等待那個唯一有資格將項圈扣上的人回來。
儘管開著空調,但和式房間卻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那屬於少女的甘美,還有少女自己的決意。
從進房為止,涼花便一直保持著這姿勢一動也不動,直到他走到她的身前,她才將頭低得更低一些,方便他把項圈扣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項圈扣起之後扯著她的頭髮,兩人雙眼對視。
「妳等了我多久?」
「從被您救起的那一天算起,等到涼花身死為止。」
「妳知道我在下面抽菸的時候想著什麼?」
「涼花清楚,也知道現在的您才不會有半點仁慈。」
他輕輕笑了一下。
妳說的都對,但我討厭這種挑釁。
一排道具並列放在一旁,稍微思索之後拿起了一支簡單的木拍,然後少女便像是要討好他似地立刻變換了姿勢。一樣還是跪趴,但現在屁股正對著,而他的腳則是理所當然地踩著她的頭。
他開始揮擊。
她開始報數,開始呻吟,開始輕呼,直到紅腫、瘀青為止,直到淫水大量留下為止。
他把拍子一丟,略過平常撫摸她臀瓣讓她稍緩一些的步驟,走到她的面前,老樣子,挑下巴,扯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