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她已经脑补出了一个老头的形象。
呜,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方宛哭泣着,我还是第一次,我不想被老头猥亵啊
虽然身体承受着无穷的快感但此刻的方宛只觉得羞愤不已。
还是第一次,那一会儿玩起来岂不是更有趣了,男人哑着嗓子笑了。
救命啊!这个老头他不是人啊!听到这话,方宛像条鱼一样扑腾地更剧烈了。
然而一切的挣扎都无济于事,男人的手仍然在搓揉着方宛的阴蒂,指尖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方向轨迹毫无规律可言,方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节奏。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让方宛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进入了下一轮,在男人的控制下,她的欲望始终无法得到释放。
玩了不知道有多久,方宛的汗水糊住了头发也浸湿了床单,她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了,方宛只觉得一股尿意涌上,她身体的扭动愈发剧烈。
在男人手指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方宛的腰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液体滋出,在床单上洒了数厘米远。
哈,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方宛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她眯瞪着眼睛,什么力气都剩不下了。
名字,男人温热的手从方宛的腰侧抚过,停在了胸口,色情地揉动起那团软肉来。
其实以方宛现在的状态他实在没必要再多做什么了,男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手伸过去,可能就是喜欢这种手感吧,他看着手指间漏出的白嫩乳肉,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方宛,方宛只觉得现在的她整个人都空了,平时脑袋里装地就是水,现在却是连水都没了,只剩个空壳。
性别
女,这还用问嘛?方宛隔着眼罩轻微翻了个白眼,她不知道的是警察也有类似的审讯手段,即先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年龄
二十,应聘家教的时候方宛谎报了年龄。
来这里做什么的
做家庭教师
说谎,男人的手在软肉上啪地抽动了一下,家庭教师会穿着夜行衣进主人家的密室?说吧,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的手指扯弄着方宛的乳尖,好似在警告她老实一点。
说到最关键的地方,方宛警觉了起来。她感受着乳尖上传来的力道,身体酥软,却紧闭双唇不发一言,连娇喘都被她尽数憋在嘴里。
呵,嘴还挺硬,男人见此干脆骑到方宛身上。
快些老实点交代,要不然一会儿我还做些什么就不好说了,男人用发硬的部分摩擦着方宛,还带有威胁性质地顶弄了几下。
我最喜欢折磨处女了,男人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兴奋在方宛的耳边响起。
上次撞着一个不乖的,我不做前戏直接捅了进去,和着血进进出出的。只听得那女人的叫声,比屠宰场的猪都惨烈,特别刺激
。。。
??吓人的吧,方宛心跳加速,心虚地张了张嘴。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原先的那股子倔劲一下消了大半。
滋啦,一片寂静中,方宛好像听见了拉链拉开的声音。
救命啊!本就神经紧绷的她猛地一挣,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绳子深深地勒进了她肉里。
我说,我说,你别这么对我,她仿佛回光返照般又开始高声哭喊了起来。
叫嚷了一会儿,方宛嗓子都快喊劈了,她才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原来根本就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方宛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可恶,好丢脸啊,方宛虽然看不见男人,但她明确地能感觉男人在笑。
他一定在嘲笑自己,这个死老头,方宛无力地挣了一下手腕以示抗议。
男人仍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