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静静地压在方宛身上,似乎是在等方宛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折腾了这许久,方宛是真的累了,她再没有再和这个老头对抗下去的心思。
我是来偷沙漠之心的,就是一特别贵的石头,我就是来偷那个的。
对天发誓,绝对真实,方宛还怕男人不信自己,对着男人再三保证。
可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男人的回应,心底不免有些忐忑,她刚想再问时就感觉到男人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她不是都招了嘛,还来?方宛喘息逐渐加重,她的清白就要这么交代在这里了嘛?
感觉到那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指尖触摸的地方也越来越敏感,方宛眼角滑下一颗泪来。
泪珠子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卷走,一声叹息传进方宛耳中,她刚想说话,嘴巴就被堵上了。
柔软的舌头滑入口腔,咸咸涩涩,将她的声音全都堵在喉咙里。
吻了一会儿,口中由涩转甜,方宛面色酡红,酥软着陷在床垫里。
好甜啊,这真是个老头嘛?她晕晕乎乎地想到。
一枚药片滑进了方宛的喉咙,她的意识逐渐昏沉,身体好像一团棉花糖快要软成一滩化开了。
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坚持,自己的秘密就应该抵死都不要告诉别人呀,扶在方宛身上的男人指尖沿着眉骨抚过,清澈的少年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惋惜。
PS.这人就是男主,残疾是装的,不熟的时候会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