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衣挑了挑眉,没回话。
“其实啊哥...那个...坏掉了没关系...我觉得...实在不行的话...媚儿那么喜欢你...就算不能...我哥这么好看...就算娶回家也看不厌的...”不得不说白若倾是真的不会安慰人。
鹿白衣今天一晚上已经明枪暗箭被白若倾扎心扎了好几回了,他发现自己心态变好了,比如之前他听到这个话肯定会吐血的,但是这次他只觉得拳头硬了呢。真不错。
“我说了,我对她没兴趣。”鹿白衣把喉咙里的腥甜咽了下去,平淡的说道。只有身侧隐隐发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而且,没,有,坏。”
“好的好的。”白若倾从善如流,她看到了某人抓着兽皮的指尖已经发白了,非常识时务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乖巧的点头,“那,你是恢复一会儿,还是我现在就搀着你去如厕呢?”
“我说了...”鹿白衣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腾的站了起来,由于两腿之间尖锐的疼痛差点没站稳,但还是不输气势的叉腰吼道,“我想如厕!!!!!!!!!!!!!!!!!!!!!”
四周鹊起。
鹿白衣中气十足,内力雄厚,把在窑洞里嗯嗯啊啊过夜生活的雄性们都吼得直接从自家雌性们身上摔了下去。
“打雷了?!”
“谁知道!!你软了,给我滚一边儿!”
“啊!一定是天劫!!”
...
白若倾并不知道自己断送了多少家庭的幸福,她揉了揉被震的耳鸣的耳朵,环顾了一下卧室的情况。
全屋只有一张床,挺大,睡得下3只兽。很好。
然后老老实实的从旁边拿过来一堆皮草,放在地上,乖巧的蜷缩在了上面,手顺便卷了最上面一层的皮草盖在身上。
虽然不知道在气啥,但是好像鹿白衣好像异常生气,估计被自己说不行了,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吧...白若倾暗自点头,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么,这么个时候,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了...
她考古系,跟着自己导师只要一出任务,住宿条件全靠人品,什么样的苦都吃过。现在有房顶遮风挡雨,有软乎乎的兽皮,还有一个安全感十足的大腿,白若倾觉得十分满足。很快就睡着了。
鹿白衣吭哧吭哧收拾完被自己烤糊了的巨大地鸟,叮呤咣啷仿佛泄愤一样把多久没用过的锅碗瓢勺又都刷了一遍,看着地上的水,洁癖又迫使他把房间整体打扫了一遍,他觉得躲无可躲了,不得不回去面对某人了的时候,这才叹了口气往卧室走去。
他很懊悔自己今天吼了白若倾,平时的他做什么都运筹帷幄之中,行动中间都透露着豁达和潇洒,但是这么个突然闯入自己世界的她,就这么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今天是第几次失控了呢...一定被吓到了吧...现在会不会还在生气...不会在哭吧...经过这件事,大概要讨厌自己了吧...
鹿白衣越想越没底儿,要拉开卧室帘子的手伸出缩回了好几次,这才闭了闭眼睛拉开帘子。
映入眼帘的就是可怜兮兮在地上皮草里缩成一团的白若倾。
鹿白衣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谁狠狠地打了一拳,柔软的酸疼着,一阵难受涌了上来。
若倾落难到了这个地方,光今天一天就经历了各种悲惨又惊心动魄的事情,到处被人欺负...还没吃饱。本来自己应该好好宠爱她给她温暖安抚她的,回来的时候还打算再烤一只地鸟给她补补的,结果...
唉...
鹿白衣坐在白若倾的身边,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抚摸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软的都没有力量跳动了。
她翻了个身,吓得他赶紧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