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衣原本缓和了一点的脸色猛地变黑,但还是僵硬的摇了摇头,“不是。”
白若倾看着他一脸吃屎的表情,动作僵硬,好像一副被自己说中的样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害,雄性嘛,都多多少少有点自尊心的。
于是她自以为是的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没事的,我都懂的,你要是着急就先上去。”她抬头看了一眼被建在一棵极大的树上的大房子,深深感叹大自然和兽世人民的鬼斧神工的能力,所以这么一个玩意儿到底是做好了放上去的,还是在上面一点点建的?平时这都怎么上去的啊?难道,大家和鹿白衣一样,都,会,飞?
她探头探脑的看了半天,突然看到了旁边的一个可怜的用绳子打结出来的梯子,又看了一眼高度,心里有点发颤,但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那看起来质量不太好的玩意儿,“我,我内个,可以自己慢慢往上爬。”
她设想了一下自己在风中往上爬的场景,有些瑟瑟发抖,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我哥比较快,我爬到一半过来接我一下那就最好不过了。”
比较快.....
鹿白衣脸色堪比今天下午被他烤成黑炭的那只可怜的鸡,第一次完全不讲绅士风度的直接把白若倾整个懒腰拎了起来,夹在了自己身体和手臂之间。
过来吧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若倾还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莫名的就天旋地转了,下一秒钟就看到了自己突然远离了地面,并且在不断升高——
“别放手啊别放手!”白若倾心态崩了,她手开始乱抓。只靠着鹿白衣抓着她的这个危险动作,怎么都觉得不够安全。万一手一松,自己真的就可以粉身碎骨直接穿回现世了。但是,这次是整个身体穿过来的,碎成沫沫儿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回去不...
更可怕了!!!!
白若倾伸手胡乱的抓着,尽可能的找能抓的地方。鹿白衣一身宽松的白袍,怎么都觉得手感不够踏实,终于在揩油了无数个地方后,准确的落在了某个条状海绵体上。
好像还挺软。手感不错。正好握着借力。
“唔!!!”鹿白衣身体一斜,差点没掉下去。虽然是慌乱之中...但是若倾这也太...精准了吧...
他欲哭无泪的看着握着自己胯下某部位的小手,叹了口气,好了,清白不保了。幸福的叹息。
结果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藏在亵裤内的分身感受到了来自小手源源不断的热气和...力量?
“若倾,别...松...一....啊啊啊!!!!”
...
白若倾跪坐在地上,看着脸色铁青的鹿白衣并着双腿坐在沙发上...
这下好了,兄妹要变姐妹了...
“嘶...”鹿白衣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生气硬是生不出来,反而有种诡异的害羞的感觉,来自胯下的又疼又热的感觉让他原本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色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并且莫名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对不起QAQ!”白若倾是真的,少见的发自内心的,很抱歉。毕竟人家兽世雄性好像都是靠这雄性特征来吸引雌性注意的。虽然自家哥哥好像不太需要这么个玩意儿来吸引,但是,毕竟也是人家的命根子...娶回家如果发现不能用的话,估计会被未来的兽侣给被迫和离吧...
啊!自家哥哥好惨...
“还...还疼吗...”白若倾看鹿白衣给了自己一个淡淡的表情,赶紧搭话道。
“无妨。”
“那...还...还能用吧?”白若倾结巴了一下,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