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衬衫的纽扣,万山百静之中,拉链的声音划开夜幕。
秦箫秦箫杨真嘴唇微张,无意识地迎合上来。
在呢。秦箫在他扬起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在呢,我在呢,不信你摸摸。她把他的手环在自己腰后,反复抚摸着他的手背,像是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每一声秦箫都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她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过、温柔过。
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她一一吻过,她的舌头缠绕住他的,慢慢碾磨。
平日杨真专心做事的时候,经常吐出一点舌尖翘在外面,傻气而固执,还喜欢乱舔东西,一刻也闲不住,此时却安静地任她挑逗,分外老实。
秦箫把手指伸进他的口中,轻声命令道:舔舔。
粉色的舌头听话地卷起,把她的手舔得满是口水。
乖。秦箫笑了,奖励般地又亲他一口。
乖孩子才有糖吃。
她抽回手,往下抹了抹,简单捋上几下,扶着他的肩缓缓坐下。杨真低哼了一声,眉心瞬间拧起。
紧太紧了出来我不行他难耐地喘着气,喉间发出无法控制的吟语声。
柔韧的腰腹线条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秦箫轻声道:不要忍,杨真,给我。
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无法自拔,他小声哼哼着,憋得眼圈通红,口水从半张的嘴里淌出来,一路蜿蜒到下巴,显得淫蕩又可怜。渐渐的,他的鼻尖也红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杨真,你再不听话,我要生气了。秦箫绷紧身体,右手在他坚实的小腹上不停地往下捋,左手轻轻揉压契合处,强行削弱他的意志力。
可惜杨真依然不放,虽然他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秦箫扼住他的颈动脉,伏在他耳边轻轻低语: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样吗?天天撩我,真贱,嗯?杨真你贱不贱?回答我,贱不贱?
她声音温柔而平缓,仿佛说着动人的情话,杨真微微睁大眼睛,目光呆且空,秦箫干脆吹起了小口哨,轻飘飘,软绵绵。
杨真再也捱不住,长长嗯了一声,身体一下子僵住,一颤一颤地放掉了。
秦箫深深呼吸,搂紧杨真的脖子,毫不吝啬地夸奖他:杨真你真棒,继续
杨真从来没这么快过,他抽抽噎噎地哭起来,眼睛红得像大兔子,头抵在女人的肩上,绝望地低喃:秦箫太、太坏了你怎么能这样
她莞尔:我哪里坏?
哪里都坏呜天天踹我给你捏腿还不让我睡觉给你偷吃的
秦箫支起身看向他,杨真的眼睛里一片混乱,她观察着,引导他:为什么要捏腿?
抽筋你怀孕、老抽筋杨真精神恍惚,半夜我给你捏腿偷零食
秦箫凝神思忖,杨真9岁的时候她是21,后来是23岁怀的孕,他说的这些怎么可能呢?时间完全对不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而且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继续问。
Simpson,it hurtsforgive meplease,stop
杨真忽然开始说英文,秦箫莫名其妙,只好耐着性子问:Simpson是谁?你哪里疼?
headheadache杨真呜咽着,像个委屈的孩子,killkill me
秦箫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吻了几下唇,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疼了,乖,不疼了,都过去了
年轻人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秦箫扶着他的肩继续挺腰索取,为了加快效率,她用手指和舌头在他身上到处试探,寻找薄弱点。
她还真找到了,这家伙